劉柯沒再理她,轉頭對著孟文州說道:“孟同志,好久不見,我們倆過來的東西多,還勞你幫我們拿行李了。”
這怕是不大相稱的。
兩個十八九歲的漂亮女青年再加上腳邊兩個高的能同人比肩的大包裹,及周邊大大小小的堆放在一起的包袱什兒,都能直接混成這出站口的地標兒。
孟文州挑眉掃了地上的一圈兒,道:“你們太謙虛了。”
語氣極為誠懇。
這與下河村那個常年臉上掛著和氣笑容的孟文州十分不一樣,劉柯被他這話噎的不知說些什麼。索性學著胡盼兒平時的樣子,詳裝自己聽不出嘲諷,道:“辛苦孟同志了。”
“不辛苦。”,孟文州看著臉皮日漸深厚的劉柯說道:“比不得你們辛苦。”
兩人的互相傷害胡盼兒是一句未曾聽到心裡,她摸了把扛包裹累出來的汗,道:“咱們快走吧,我坐車坐的都要累死了。”
“回去我可要好好躺躺。”,胡盼兒話說得理所應當,“這東西這麼沉,虧得我們從廣城……”
“嘶,你又打我,真打量我不會生氣還是怎麼地?”,她說得威武,可氣勢卻是越來越弱,等到了最後聲音小的如做賊一樣。
可心裡還是不服氣,嘟嚷著:“這裡人這麼多,吵得能炸鍋,誰還聽得到我在說什麼。”
“還說!”,劉柯狠狠瞪了過去,心裡氣極了這嘴不把門的胡盼兒,冷聲說道:“這是虧還沒吃夠?”
“我、我這……”,胡盼兒有些氣弱,正說著就被一個忽然擠過來的矮個子男人撞的踉蹌。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那人見著惹了禍,連忙道歉,點頭哈腰的,態度誠懇的不行。
“我說你小心些。”,險些被人撞倒,胡盼兒還哪裡會有好心情,又見這人不是故意,只冷聲說了一句。
“誒誒,謝謝姑娘謝謝姑娘……”,說著人就走遠了去。
“等等……”,孟文州眯著眼睛看了會兒,忽然對著那人喊道,誰知這人聽見有人喊,便拔腿跑了起來。
胡盼兒的臉瞬間一白,摸著口袋說:“錢包……我的錢包……”
“你在這兒看好她,不要動。”,孟文州對著神色還算鎮定的劉柯囑咐了一句,便轉身追著人跑了出去。
那矮個子男人顯然是對火車站熟極,人群中東跑西竄的,等孟文州找到他時,這扒子就快出了站門口。
“你幹什麼?”,矮個子男人被孟文州提小雞似得拎住了後領,兩隻腳不斷使勁向下蹬,試圖掙脫出去。
“呀,這是做什麼?”,原是擠著要出站門的人一見熱鬧,都停下步子觀看了起來。
“把東西交出來!”,孟文州的聲音不大,卻十分的有力。
“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人還在試圖掙脫,但孟文州的手像鐵鉗一樣。
剛還看熱鬧的都著急的低頭檢查了起來。
“大家快來幫忙啊,這人搶劫!”,掙扎不脫的矮個子男人倒打一耙的喊了起來:“我就沒拿他東西,他這是搶劫!搶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