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不成啊?”,胡大娘擔心的問道:“咋這臉越來越白了。”
夏纖纖試著動了動,剛才還像要把人撕裂的陣痛,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陣陣輕微的墜脹感。
她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趁著這不難受的間隙夠著頭去看孟文州,見他臉色難看的厲害,張嘴說道:“我沒事兒,這會兒肚子也不難受,你別怕。”
她眼睛澄亮,語氣溫和有力。
孟文州揚了揚嘴角,努力做出沒事兒狀,但這肚子裡的痛卻是一點臉面也不給他留,他正張著嘴,就一個踉蹌往前跌了去。
“呀!”,眾人面色一變,好在張超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撈起。
“你這是咋啦?哪不舒服?”,張超一面將他扶起,一面問:“要不你到車上跟你媳婦擠擠?”
可真是個孝順兒子,前頭蹬車的老張頭聽著自己兒子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抽著空向後瞟去,好傢伙,這小孟同志跟水裡撈出來的,臉色難看的駭人。
“快,把他扶上來。”,老張立馬招呼起來,又對著剛剛做好人好事的張超說:“你過來騎兩步就跟我換換班。”
張超連連點頭,上前跟著老爹換了班,可直到進醫院也沒見老爹過來幫他蹬上幾步。
“同志,我們這兒有兩個!”,趙大娘攔下離她最近的護士,指著門口兩人道:“一個要生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毛病,但看著挺嚴重,你們趕緊叫人過來看看。”
完了就自覺跟在夏纖纖那頭。
“不……”,靠在牆根兒蜷縮的孟文州對著過來扶他的醫生搖了搖頭,“我沒事兒……”
“你這孩子咋這麼軸!”,目睹他痛了一路的胡大娘虎著張臉教訓著:“夏同志那兒有我們呢,你就放心的跟著醫生去看病,咱們衚衕這麼多人,不會叫她出事的!”
這話細究起來有些怪,生孩子就是醫生、產婦自己搏鬥,這和外頭站了多少人有什麼關係,總不能是人越多,這孩子就能生的更順利些。
但此時胡大娘是個好心思,是想叫孟文州安心。
“你就去吧,你這難受成這樣,夏同志在裡頭也不能安心。”,胡大娘苦口婆心的繼續勸。
“我、我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孟文州死活不願過去,分明站起身來要靠牆,可依舊十分死心眼兒的要去產房外陪同。
“大娘,就隨他吧……”,夏纖纖扭頭過來勸起衚衕鄰里,“他那個是老毛病了,治也治不好,一會兒等他緩緩就能好。”
真是奇怪的兩口子,眾人不約而同的想。
胡大娘牙疼的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嘆了口氣,“隨你們吧……”
夏纖纖躺在產床,眼神清明,面色略略發白。
“劉春紅!”,醫生看著正好奇打量產房的夏纖纖,扭身低喊了一句:“她開幾指了,你就把人送來!”
這產婦健康的樣子就像是羊水沒破。
“開、開了……”,被喊的劉護士委屈的扯了扯衣服下襬,道:“我剛剛確定她是開了才把人送進來的。”
“統兒,這我裝不出來啊……”,夏纖纖分神的和系統聊起天,“要不,要不分一點點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