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只能實話實說。
戚柏言沒有什麼情緒的問:“因為什麼?”
周御不敢直接說,雖然畏懼戚柏言,但同時也怕戚盞淮啊。
相比之下,他還是選擇更怕戚盞淮,畢竟這可是他的直襲上司。
這要是得罪了,他的飯碗不久不保了?
戚柏言也沒有為難周御,只是淡漠的道:“把病房號碼給我。”
周御如實告知,然後結束通話後的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戚盞淮。
“戚總,不好了,您爸爸知道您住院的事情了,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您為什麼住院,但他可能現在正在朝您那邊過去。”
“周御,你真是個好人,這點兒事情都頂不住。”戚盞淮冷哼一聲。
周御叫苦:“總裁啊,這可是您爸啊。”
“我還是你總裁呢,也沒見你對我有多少畏懼?”戚盞淮淡漠道。
病房的門也緊跟著就被直接從外面推開了。
看見熟悉的身影,戚盞淮也順手將手機通話給結束通話了。
他含笑道:“喲,戚董事長視察工作怎麼視察到我這裡來了?”
“別貧了。”戚柏言冷冷道,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上打量著,聲音沒有什麼溫度道:“你真出息,老大不小了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要不要我給你頒個獎表揚表揚?”
“那倒也不用。”戚盞淮問:“您怎麼來了?”
戚柏言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臉色有些陰沉,眼底也是衝刺著不悅。
他並不是很想回應戚盞淮的問題,而是質問:“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還瞞著家裡,你要是把你媽惹生氣了,就別怪我不跟你講父子情分。”
“您要不說的話,我媽能知道?”
“呵,你出門別告訴別人是戚家的人,更別說是我跟你媽的兒子,腿都瘸成這個樣子也沒個人在身邊照顧,你說說你有多失敗?”戚柏言損起兒子來也是一點兒都不嘴下留情的。
反正什麼話難聽,什麼話戳他心窩,戚柏言就說什麼。
一番話下來,戚盞淮已經有點兒自閉了。
等戚柏言說完後,戚盞淮才不緊不慢的道:“您還是我親爹嗎?我現在都是病號了,還這麼不知輕重的扎我心呢?要是您老婆大人知道你對待她唯一的兒子這麼狠心,她真的不會跟您生氣?”
“閉嘴吧你。”戚柏言冷哼一聲:“說吧,怎麼受傷的?”
損完了當然也要例行詢問一下事情的經過。
戚盞淮沒有打算說,可是對上父親的目光,他又無奈的嘆了嘆氣,多少年沒有被父親像現在這樣一臉嚴厲的看著過了。
從小到大,戚柏言對他都是屬於溫和的那一掛,有些時候反而是陸晚瓷更加嚴厲。
戚盞淮笑道:“您別這樣看著我,這點小傷沒什麼大事,您也別太擔心了,簡女士那邊您也別說,省得她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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