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不知道是被什麼刺激了。
這一夜的楚墨淵,格外不知收斂。
紅燭燃盡,更漏聲殘。
孟瑤被折騰得幾欲散架,最終在意識模糊的邊緣,洩憤般地在被褥下踹了他一腳。
那一腳半點殺氣也無,反倒因脫力顯得軟綿綿的。
像是一片帶著溫度的羽毛,在楚墨淵心尖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不鬧你了。”他哄著。
“你最好是!”她在忿忿中沉沉睡去。
楚墨淵將人攬在懷中。
看著她眉心微舒、香甜睡去的模樣。
他自己卻沒有絲毫睡意。
二月十三,是他定好的日子。
用了為今科考生祈福的名義,離開京城,是他定好的地方。
引著那些有吞噬天象的野心之人,進入那片他早已命人精心修剪、張網以待的獵場。
剩下的,便只需靜待那自投羅網的汪凌兒與閔晤,帶著他們最後的狂熱與野心,一頭扎進這看似鬆散實則密不透風的口袋。
自十二歲那年,他踏上前往魏國為質的馬車起,他的生命便陷入了無止境的權謀博弈與血色廝殺。
那時,他是一個在深淵裡摸索的孤影,應對的危機大多是突如其來的暗箭、即時的暗殺,亦或是在無數個午夜夢迴時讓他措手不及的陰謀。
那時的每一仗,打得慘烈且孤絕。
可自從兩年半前重返楚國土地。
再次面對這滿朝的風霜與暗流,他卻一次比一次顯得從容,一次比一次走得穩健。
這其中,固然有迴歸故土、執掌大權的底氣。
但更多的,是因為他的身邊多了孟瑤。
那是他的大腦,亦是他的鎧甲。
孤軍奮戰了太多年,他肩上揹負著沉重的鐵血復仇、江山責任。
心底深埋著那八十位為營救他而喪命義士的血債愧疚。
那是一道看不見的枷鎖,曾壓得他在這條權謀之路上只能孤注一擲地狠戾。
而如今,長夜漫漫,他回過頭,終是不再孑然一身。
。坤乾子落側兩盤棋這於他與能也,裝偽的他破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