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以交付脊背的並肩感,讓他更加遊刃有餘。
楚墨淵俯下身,吻了吻孟瑤的額頭。
將人攬入懷中,沉沉睡去。
......
與此同時,京城一隅的天水閣,燭火幽微。
在得了閔晤傳來的訊息後,汪凌兒便如同一隻蟄伏已久的毒蛛。
反覆推衍著楚墨淵即將前往的“祈福”之所。
根據幽影樓近幾日打探到的行蹤軌跡,所有的線索最終如百川歸海,精準地指向了一個地方——京郊靈山。
二月十三日,太子將在靈山之巔,為學子祈福。
明確之後,她眼底燃起一抹近乎瘋狂的熾熱。
她開始調兵遣將,動作果決且不留退路。
當年,她的母親奉江貴妃之命,欲動用幽影樓全部精銳在法相寺截殺楚墨淵,結果卻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世人皆以為幽影樓在那一役中已徹底覆滅。
卻不知她母親當年的私心——
十幾年來,幽影樓在暗中擴張的勢力早已翻倍,那次截殺只帶走了半數高手,這才瞞過了江貴妃的耳目,為汪凌兒留下了反擊的餘燼。
可即便如此,那一仗的慘烈依然如附骨之疽。
讓人心生畏懼。
這一次,汪凌兒選擇了傾巢而出。
她很清楚,眼下這一戰,就是一場豪賭。
若不能一舉成功,她與這殘存的幽影樓都將化為齏粉,再無生路。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將法相寺的失敗覆盤了千百遍。
上一次,法相寺內外護衛如林。
這一次,她不打算硬碰硬。
她要像剝筍一般,利用這一路上的層層伏擊與突發亂局。
儘可能多地將那些如影隨形的護衛從楚墨淵身邊調離。
只要能將他孤立在靈山之巔。
屆時,幽影樓的殺手將如潮水般圍剿而上。
縱使他楚墨淵另有奇招、也絕難從這天羅地網般的靈山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