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隨口一說。”白澤說道。
“真君見多識廣,如此說來,必有倚仗。”孤山君說道,“還請真君賜教。若有能用得上老朽的地方,但說無妨!”
“元嬰不能化神,不好說。”白澤沉吟道,“倒的確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試一試。”
孤山君眼前一亮,激動道:“真君請講!”
“元嬰無有血肉,乃炁合之物,不能長久存住元神。”白澤說道,“孤山君可有煉過分身?”
“早年倒是有過。”孤山君如實說道,“只是分身到底無用,後來為人所害,便沒有再煉過分身了。”
白澤心裡稱奇。
像孤山老人這等“老實人”,確是難得。
自從白澤得知雲海仙門大宗師,極有可能是那位半仙師父的一具化身後,白澤甚至懷疑過謝玄的身份。
“既然孤山君不精通此道,我就直說了吧。”白澤說道,捻起一枚棋子,“假如,我是說假如。”
“明白。”孤山君認真道。
“假如元嬰有所依託,以這枚棋子為根基,那所謂的炁合之物,也就有了長久存在的根腳。”白澤說道,“元神亦可長久存住。那麼這枚棋子,可以被稱為‘本命物’。”
孤山君如遭雷劈,恍然大悟,起身拜謝白澤,說道:“果然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真君這般解惑,老朽豁然開朗!”
白澤起身道:“前輩不必如此。只是這本命物,非同小可。若是不小心謹慎,恐怕重走修行路,也很難抵達極境。”
孤山君苦笑道:“若非走投無路,老朽怎會這般冒險?只是這樣一來,還能算是生靈嗎?”
“佛門常說一句話,叫‘一切有靈眾生’。”白澤說道,“山上頑石沒有靈性。可這頑石若得天地靈氣豢養,日月精華照射,誕生那一絲一縷的靈性,也便是有靈眾生了。”
孤山君長嘆一口氣,說道:“罷了。已經走到這一步,還想這些做什麼呢?多謝真君解惑。”
說罷,孤山老人從懷裡取出一個儲物袋,說道:“無以為謝,還請真君收下。”
白澤看著那蓑衣老者,接過儲物袋,說道:“孤山君若有需要,隨時來找我取這儲物袋。”
孤山君自知白澤的意思是希望他結胎功成,說道:“其實老朽還是有私心的。”
“哦?”白澤說道。
“我那座下童男童女,竹喧、漁舟,兩人雖是精怪出身,倒也秉性純良。”孤山君說道,“結胎重修一事非同小可,摩雲府他們定然是回不去了,怕有心之人將他們抓去煉化。”
“孤山君的意思是,讓他們留在山上?”白澤說道,“只怕這件事,還得你親自與他們說。”
白澤的意思,自然是願意收留他們。
“多謝真君。”孤山老人說道,“如此一來,老朽便也算是了無牽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