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陳經理來公關此事,他肯定辦不到,在完全將訊息封死的前提下,去進行妥善運作。”
“當然,我不是單純說他能力不行,而是他的確也沒有足夠強大的勢力,能夠依託他做到這種程度......換他來,訊息是必然要走漏、外洩的。”
“倘若真讓媒體知道了這條新聞,那你們兩個可就無疑要上今日頭條了。”
“‘林氏集團千金攜男伴親密出行,與趙氏集團大公子當街鬥毆’?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可真夠炸裂的。”
“這絕對會給集團的內外形象造成重創,股票大跌恐怕都是輕的......後續不受控制的一系列連鎖反應,相比之下才更加致命。”
“當然,這還算不上是最為要緊的。”
鶯粟的語氣忽地又嚴肅上了幾分:
“更關鍵的是你以一敵數十,對手還全部都是練家子,穿著衣服也不難看出,個個都是肌肉猛男。”
“到頭來你毫髮無傷,可反觀對方卻是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再也難起,而且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短短數分鐘內......”
“小師弟,難道你還能不清楚麼?這已經不再屬於‘特別能打’的範疇了。”
“相關監控或是路人錄影一旦外洩,就有暴露‘超凡者’存在的極大風險......這才是組織最難容忍的。”
言至於此,鶯粟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從言辭來看,她仍舊像是在責備姜潮。
但她語氣與眼神中的責備,卻是已然消散了大半兒,轉而流露出一股對自己小師弟的理解與包容:
“我明白,你是為了保護子晗那小丫頭,能夠不受那些流氓混蛋的欺負,才不得不出手。”
“我也能夠看出來,你已經儘量控制力道了。”
“但你展現出的戰力和效率,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該有的......知道麼?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聽完鶯粟的敘述,姜潮才得知,在事發後的第一時間,林子晗就想到動用集團力量替自己“擦屁股”,甚至為了避免自己擔心與自責,在自己面前隻字未提此事......
這份心意讓姜潮心中五味雜陳,既讓他因自己行事衝動、帶來麻煩而感到羞愧,同時也讓他被林子晗,那笨拙卻真誠的維護所觸動。
儘管客觀來講,林子晗的幫助並未起到決定性作用,她的努力在危管局的力量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但這份情誼,卻是無法用其他任何因素或是標準,來做衡量的。
當然,除此之外,姜潮也深刻反省了,自己險些暴露組織與超凡者存在的嚴重失職,並且等待迎接,作為自己師姐兼隊長的鶯粟批評。
然而,鶯粟並沒有如他預想般責怪他,反倒是揮了揮手、姿態慵懶、語氣輕鬆,就好像他是個不慎打破了鄰居家玻璃的淘氣小孩兒,而作為姐姐的鶯粟,不過只是替他給鄰居補了塊兒玻璃而已:
“好了,多大點兒事......犯得著垂頭喪氣的麼?”
“去忙你的吧,不用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師姐我已經替你處理好了。”
她美眸淡然含笑,卻依舊給人一種“一切盡在輕鬆掌握”的感覺:
“不管是事情本身,還是提出事情的人與他們背後的勢力,都已經被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