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韓若冰才剛從她的手裡接過那把膠囊,張楠便在一旁嘆了口氣兒,輕輕搖頭道:
“還有呢......這些應該就連一小半兒都不到吧?”
她看向稜鏡,試圖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儘可能緩和、友善一些:
“讓你把藥物交出來,不是要剝奪你使用它的權利。是大家一起決定如何分配,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等到回去以後,我們肯定會想辦法,多給你一些補償的。”
“現在這麼做,也是為了共渡難關,你一個人再強、‘口糧’再多,能力和作用終歸都是有上限的,不是麼?”
韓若冰顯然早已沒了,再與稜鏡周旋的耐心。
懶得和稜鏡廢話,他直接瞥了一眼姜潮,言簡意賅道:“還是直接搜身吧。”
姜潮眉頭一挑,臉上掠過一絲為難,好像在說“這......不太合適吧?”
畢竟這女人上一次拿出膠囊時,可是從她那沉甸甸的“良心”附近,而剩餘那些被她藏得更深的藥物,究竟會在什麼位置......姜潮已經能夠猜出個大概來了。
肯定更私密、更尷尬。
見姜潮遲遲沒有行動,韓若冰偏了偏臉,顯然是沒有更改自己指令的意思。
張楠肉身孱弱,又不擅長近戰。
就算稜鏡佩戴著精神抑制器,萬一被逼急了暴起發難,張楠可就危險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禁閉者。
隨便任何一點兒跟鋒利沾邊兒的東西,在他們手裡都能變成致命武器。
稜鏡的視線,依次掃過一臉冷漠的韓若冰、以手扶額滿是無奈的張楠,最後落在了,滿臉寫著“奉命行事、迫不得已”的、正準備給她來個“全套檢查”的姜潮身上。
嘴角扯出一個近乎自嘲的冷笑後,稜鏡終究還是放棄了最後一絲頑抗:
“行了,不勞您們大駕......我自己來就行了。”
說罷,她便將手徑直探入連衣裙的下襬,在裙尾遮掩下一陣摸索。
再次攤開手掌時,她的掌心已赫然堆起了一座小山——
密密麻麻的膠囊,數量之多,幾乎要從她的指縫間滿溢而出。
除了早就有所預料的張楠外,其餘人俱是一愣。
誰都沒有想到,稜鏡身上竟然藏著的精神藥物,數量如此驚人......
她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人體藥庫”啊!
性轉版本的“我不是藥神”?
就連見多識廣的韓若冰,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抹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