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親自設下的。”沉氏仙祖融入了方天慕的身體。
再次回到了時間通道之內,方天慕摸索著能量脈絡,找尋了許久,終於在去往薛中巧的那個出口後,找到了隱藏著的,一千兩百年前的出口。
從出口飛出,方天慕來到了一座恢弘的宗派石門之前,而大門後的建築,一眼望不到頭,往旁邊看去,是厚厚的雲層,這竟是一座浮在天空中的宗門。
“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沉氏仙祖飛出體外,化成了一個穿著宗門衣服的少年,很快就沒了蹤影。
這時,石門邊走出了一個身影,方天慕以為是之前留下來的沉氏仙祖,然而那人是個醉漢,頭髮凌亂,但氣息沉穩,揹著六把特殊的劍,都不似凡物,散發著強大的能量。
一個小童從遠方飛來,落在那男人身邊,急道:“大師傅,你這是要去哪啊。”
“小官兒,這裡的武學我都參透了,沒什麼值得我留念了,我去也。”
“別別別呀,大師傅,你還沒教我無極之道呢!”
醉漢大笑道:“小官兒,那不能教你,也教不會,此道,只能自己參悟。”
小童一臉無奈,趕緊跑回去請掌門出面。醉漢走到方天慕面前,忽的一怔,打量了一番,嘴上嘖嘖稱奇,一抬手,抓住了方天慕的肩膀。
方天慕不想惹事,默不作聲,醉漢抓著方天慕的肩膀,圍著他走了半圈,來到他身側,打了個酒嗝,忽的哈哈大笑,笑得莫名其妙。
方天慕有些惱,冷道:“滾開。”
醉漢拍著肚皮說道:“好徒兒,你來了,上次走得太匆忙,你叫什麼啊!”
方天慕才不會理會他的胡話,醉漢剛要湊上來,忽的看到遠方天空出現了異變,他撂下了一句:“有緣再見吧!”說罷,便跳下了雲層,而宗門裡飛出一老者,實力不俗,大喊道:“厭知何遲!老小子你又要去哪!”
身邊小童說道:“掌門,大師傅這次可真走了!”
方天慕回頭看著雲層之下,眉頭皺成一團,厭知何遲?那傢伙是加列德黑盜團的厭知何遲?的確,如果把那醉漢的頭髮理一理,把被遮住的臉再多漏一些,還真是厭知何遲的模樣。
那掌門怨氣重重,瞥到了方天慕,剛要開口,忽的宗門裡傳出了一聲尖叫。掌門神情頓時恐慌起來,小童喊道:“掌門,好像是您女兒,青青長老的聲音!”
掌門立即飛回了宗門,同時間,宗門裡隱秘地飄出來一股月狐之能,融入了方天慕的身軀。
“你做完事了?”
“做完了,最後一個心結也了了,我可以了卻凡塵,‘偷天’成神去了。”
一子落下,他們回到了時間通道,從自己的時間點出口跳出去了。
這是稚鹿樓六層,一切都沒有改變,沉氏仙祖盤腿而坐,雙手捻指,身上出現了神流。他入定前說道:“你走吧,我不殺你了,出去後謹言慎行,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誰料方天慕散下一片石子兒,當著沉氏仙祖的面,擺起了魏皇敗幽圖。沉氏仙祖嘆了口氣,說道:“孩子,什麼都改變不了,放棄吧。”
“不是為了改變什麼,我是要去看看當年的真相。”
一子落下,方天慕來到了時間通道,他一點點的將通道補全,其實每一年,世間各處都有參透魏皇敗幽圖者,在將通道不斷修補後,大量的出口出現了,他一個個數著,最終找到了一千年前的出口。
立即跳了出去,沒想到,他來到的地方很特殊,是凰都,一千年前的凰都。而落子者,正是當年的凰都大君主。
方天慕阻止了他,救了他,也挽救了凰都的傳承,大君主一臉懵,卻還是幫著方天慕找到沉氏一族長廷湖的方向,他星夜馳騁,一個多月後,終於找到了長廷湖,也看到了湖畔的沉氏一族,但令他失望的是,這個時候的沉氏一族,已經獲得了凡稚之火,他立即抓了一個沉氏族人,詢問他,沉氏是多久前獲得凡稚之火的。
那族人告訴他,是一千年前,依然是那個欺騙了後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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