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想要聽到的?但是趙軒義卻異常地糾結,不是楠竹不夠漂亮,也不是自己不想找個女人過夜,但是老子看上的是你主子,如果你主子知道我把你給睡了,這麻煩可就大了!
沒辦法、妹子,哥只能拒絕你的好意了“怎麼?不想做女孩了?想做女人了?我自己的女人有多少你知道吧?說實話就你這條件地,前三是進不去了,你要是把鐵鍬放下,我能讓你……啊哈!”
楠竹真的生氣了,一鐵鍬打在趙軒義的屁股上,疼得趙軒義原地蹦起多高,楠竹一把抓住趙軒義的領口,雙眼怒視趙軒義“你再敢廢話,我再賞你幾下!”
“我錯了,投降,再見!”趙軒義逃一般地跑出了楠竹的房間,開什麼玩笑?這個女孩可不是一般的女孩,自己要是犯了錯誤,還不知道朱月君怎麼殺自己呢!
走出楠竹的山洞,趙軒義抬頭看了看天空,不由地暗罵自己,是不是特麼傻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都提出挽留了,你裝什麼君子啊?但是趙軒義實在不敢再碰其他女孩了!
唐柔離開了自己,杜心雨拋棄了自己,朱月君拒絕自己,李寒嫣根本不理會自己,似乎只有紫鳶一個人才是能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好的女孩,唐柔自己一定要找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趙軒義回到第七隊的山洞裡面,唐天力和沈巍都在等著他回來,三人聚在一起,又討論了許多事情,趙軒義想要在走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好,不然他可不放心!
明亮的太陽照常升起,趙軒義也早早來到了山洞外面,看著天邊的太陽,總感覺今天的陽光格外的刺眼!紅的有些不對勁,似乎像要滴下血一般!
早上起來,所有人開始新的一天工作,每個人都在努力地挖金子,畢竟這是他們能夠活下去唯一的辦法!
畢古如說好的一樣,早早就來到了金殿,當他看到這三天挖出來的砂金石比之前半個月還要多的時候,雙眼不禁閃爍起來“這是三天的產量?”畢古用手輕輕拿起一塊砂金石問道。
“是啊!這三天下來,比之前翻超四倍還多久!趙銘的辦法還真是起了作用!”陳國棟看著一旁的趙軒義說道。
趙軒義心裡笑了,這金子不白給啊!他還真給自己說話!“畢古大人,我如今已經按照當初咱們的約定,讓產量增加到這種程度了,您是不是也應該兌現諾言?給我換個地方了?”
畢古放下砂金石,回頭看向趙軒義,微微一笑“不錯、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工作的效率讓我很是滿意!”畢古轉頭看向陳國棟“你這裡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陳國棟笑了“大人謬讚了,可是小人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陳國棟看向一旁的趙軒義“這位趙銘兄弟做得確實不錯,可見他是個人才,不過……?”陳國棟說道這裡停頓一下,雙眼露出兩道寒光“既然是人才,在哪裡工作不都是一樣嗎?我們這金殿也不錯,為何要出去呢?”
趙軒義聽到這話,大腦中彷彿被雷擊中一般,這孫子反水?趙軒義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國棟,心道我給你銀子可不是讓你這麼說話的,你這特麼什麼意思?
陳國棟看到趙軒義那充滿憤怒的眼神,沒有絲毫的畏懼,繼續說道“古人常言,物盡其用,人盡其責,小的看趙銘在這裡做起事情風生水起,不由就給他個執行官,讓他繼續留在金殿,為聖教……為大人效力如何?”
趙軒義聽了之後,氣得全身暴怒,銀牙緊咬,恨不得抓住陳國棟,將他生吞活剝了,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容他發怒!
陳國棟如此想要留下趙軒義,他心裡明白,因為只有自己留下,陳國棟才能在以後的日子裡,繼續從自己這裡得到金子,他這分明就是拿自己當奴隸,難怪他收金子的時候答應那麼痛快,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呢,果然啊、畜生不能喂得太飽了!
畢古聽到之後,輕輕點頭“沒想到你還很欣賞這小子,既然你這麼說了,他又這麼出色,就留在你這裡吧!”
“謝大人!”陳國棟一躬到底,以表謝意!
趙軒義聽到之後,突然仰頭狂笑,笑聲非常大,也非常地刺耳,畢竟聽到趙軒義的笑聲,心裡很是奇怪,他在笑什麼?他不是沒有被放出去嗎?
而陳國棟聽到這個笑聲,心裡有些恐懼,總感覺這個笑聲不是好事呢!“你……你笑什麼?”
趙軒義收住了小聲,一臉淡然的看著畢古和陳國棟“我笑我真蠢啊!以為見到了一名張著慧眼認英的主子,沒想到也是榆木腦袋,愚蠢至極!”趙軒義大聲喊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來人、給我打下去!”陳國棟喊道。
畢古一聽,這不是罵自己呢嗎?“慢著!”畢古一揮手,其餘人都撤退離開了,畢古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微微一笑“你是在罵我蠢?”
“我對你有了自知之明,深感欣慰,你終於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趙軒義臉上沒有一點害怕,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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