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淆是非之後又找人頂罪,斯特里克這斯文敗類是鐵了心要攪亂局面啊。
全世界的巫師都在關注這場庭審,她作為審判長,不能因為偏幫任何一方而落下話柄。
“反對無效,控方,你可以在之後的交叉質詢中對證人的可信度提出質疑。”
博恩斯的聲音裡隱隱帶著一股怒氣,“現在,先讓辯方完成質詢。”
“感謝審判長。”斯特里克回到證人席前。
“烏姆裡奇女士,你剛才承認控方提出的所有三十四項指控都是你的個人所為,福吉先生完全不知情,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犯了錯誤。”烏姆裡奇尖細的聲音帶著悔意,但能明顯聽出沒多少真誠,“我太想為魔法部做事了,福吉部長給了我太多信任和許可權,而我——”
她哽咽了一下,“而我濫用了它們,當我在聖芒戈的病房裡反思自己的行為時,我意識到自己必須站出來,說出真相。”
她轉身面向審判席,“我知道今天說出這些話,意味著我將面臨嚴重的後果。
我願意接受懲罰,但我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替我承擔罪名,這是我的錯,不是福吉先生的錯。”
第十審判室再次陷入死一樣的寂靜之中,直到旁聽席上響起一道聲音。
“騙子!”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審判室裡如同一道驚雷。
議論聲又沸騰起來,博恩斯重重敲了三下法槌才算是平靜下來。
斯特里克像是沒聽見這個插曲,他伸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審判長,各位威森加摩成員,辯方證人的證詞已經非常清楚了,控方提出的三十四項指控,每一項——我強調,是每一項都有明確的解釋。
這些行為確實發生了,辯方不否認,但這些行為的實施者,並不是我的當事人康奈利·福吉,而是站在證人席上的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女士。”
他回到辯護席,聲音不再溫和,“控方用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整理出三十四項指控,但今天,有人親口承認了這些指控是她做的。”
他慢條斯理地坐了下去,“我沒有更多問題了。”
被告席上,福吉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了。
他迅速低下頭,用手揉了揉眉心,把笑容藏進掌心裡。
控方代表進行交叉質詢時,幾乎是衝過去證人席的。
“烏姆裡奇女士,”他舉起一份羊皮紙檔案,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這是你在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期間向治療師提供的書面陳述,在這份陳述中,你至少提到七次‘福吉部長的直接指示’。
你當時說的是‘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執行福吉部長的命令’,而你現在卻告訴我們,福吉先生毫不知情?”
烏姆裡奇的假笑紋絲不動,“我當時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你應該知道,我是因為精神問題才住進聖芒戈的,一個人在精神崩潰的時候,會說出很多不真實的話,我當時在推卸責任,想把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這是我的軟弱。”
她低著頭,像是在懺悔:“但經過治療,我意識到自己必須面對真相,而真相是,所有事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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