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倒要看看,陳玉書怎麼拴李青霄。
不一會兒,李青霄和小北進來了。
小北沒用柳殘雪的皮套,而是用了本來面目,手短腳短,跟個土豆成精似的。
陳玉書主動道:“我來介紹,這位就是小北,嗯……李雲北。”
李青霄沒有糾正,已經認命——二太子就二太子吧。這是為數不多把他折騰得沒脾氣的女人,如果小北也算女人的話,就像塊粘在鞋底的牛皮糖,碾不爛,甩不脫,抱住大腿就喊爹。
林菀問道:“雲字輩,這是李公子的侄女?”
李青霄立馬知道要糟,不過已經來不及阻止。
果不其然,小北當即跳了出來,大聲道:“這是我爹!”
李青霄伸手捂住臉。
林菀瞪大了眼睛。
父女?
私生子!
還沒成婚呢,就搞出孩子,還上了李家的字輩,這怎麼得了,怎麼得了啊。
只有儒門時代的世家子,有通房丫頭,才會在正妻過門之前搞出孩子。
沒想到李青霄是這樣的人!
緊接著小北又一指陳玉書,大聲道:“這是我娘!”
陳玉書也伸手捂住臉。
等等。
林菀終於回過神來,陳玉書認識李青霄總共才一年,十月懷胎都不夠,總不能剛出生就這麼大。
那……看來這是一個誤會。
林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騙了,胡思亂想,也是夠丟人,尤其她剛才還以過來人的口吻勸陳玉書,簡直是沒臉見人。
於是林菀同樣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臉。
只有小北這傢伙不尷尬,雙手叉腰,洋洋得意。
不過尷尬只是暫時的,大家都尷尬,就等於都不尷尬。
林菀給陳玉書使了個眼色,倒要看看陳玉書怎麼拴住李青霄。
只見陳玉書解開鶴氅外袍,敞著懷,露出腰上繫著的兩條玉帶,做工不俗,光彩奪目。
陳玉書又解下其中一條玉帶。
李青霄滿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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