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這怎麼可能?這幫高官都是人精,怎麼會被騙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事實就是這個騙子是真的,只是為了“大局”,一旦事情敗露,他必須是個騙子,這樣才能過關。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李青霄想裝的就是這種掮客。
不能問,也無從驗證,一切盡在不言中。
李青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那參事心思幾轉,想了箇中規中矩的說法:“這些刺客公然闖入私宅之中,意圖殺人,於情於理都應嚴辦。當然了,薛協戎處事操切,欠缺方式方法,我們也是承認的,等到副掌府和總戎回來後,必然要提出嚴肅批評,記錄在案。”
李青霄點頭道:“公然闖入私宅,性質極其惡劣,不能姑息。”
此言一齣,陳氏兄妹都是臉色一白,不由對視一眼,擔心李青霄要把他們賣了。
不過緊接著李青霄話鋒一轉:“說到私宅,我看這個私宅不一般,如此多的護衛,好大的排場。我曾經受玉夫人之邀請去避寒別墅作客,那裡的護衛也不過如此了。”
公孫金虹這個當事人趕忙說道:“都是被逼出來的,若不是這幫人無法無天,我也不會傾盡家產僱傭這麼多護衛。而且我這點人手如何與玉夫人相比,不過是充個人數,玉夫人那邊的護衛都是以一頂十的。”
李青霄笑了笑:“凡事必有初,這幫人死咬著你不放,必然有原因,總不能無緣無故就要殺你,乃至連性命都不要了。”
“這……”公孫金虹卡殼了。
李青霄問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那參事道:“公孫先生輔佐副掌府處理政務,難免會得罪一些人,這些人不敢記恨副掌府,便衝著公孫先生來了。”
李青霄道:“好啊,敢說就好,問題越說越明。只有說明白了才能解決問題,那我不禁要問了,具體因為什麼政務得罪了人?還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參事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事關道府機密……”
李青霄再次打斷道:“我替你說了罷,因為崇善教。”
參事和公孫金虹的臉色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李青霄接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個教派,應該沒有在北辰堂總堂登記吧?”
兩人皆是無言。
“沒有審批,那就是涉嫌非法結社。
“不公開活動,便是隱秘結社。
“還有一個大羅老母,在世稱神。
“僅就這幾項,加起來說一聲邪教也不為過。
“要我說,這些人為了剷除邪教,奮不顧身,表彰其見義勇為也不過分。
“倒是我們道府,不僅不作為,而且有包庇的嫌疑,該當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