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不是鬼,只是死而復生罷了。”布魯斯說。
學生們尖叫得更厲害了。
戴安娜白了布魯斯一眼,和克拉克一起維持秩序,費了半天勁才讓學生們安靜下來。
布魯斯抱著胳膊說:“我好歹也是在編的天使,怎麼可能看著別人在我眼前橫死呢?所以我招來了她的靈魂,塞回了她的肉體,好在你們亞特蘭蒂斯人是水做的,否則我沒有辦法把那麼碎的心臟縫起來。”
亞瑟拉過波奴一看,她胸口上的衣服還是破損的,但是皮膚和內臟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一看就不是進行外科手術縫合,而是自己用水魔法自愈了。
這下受害者都復活了,還要什麼證據?直接聽她口述不就行了嗎?
不過波奴的敘述當中,有關她自己的部分和席勒描述得差不多,唯一的問題就是她也沒看清是什麼東西襲擊了她。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攻擊了,然後又被控制著不能動,最後被一道水流穿過胸膛,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她要是能找到,也就不至於慘死了。
也就是說哪怕死者復活,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定藍甲蟲的罪,它做得確實夠乾淨。
可是這個時候席勒提出了一個問題,小教室的監控攝像頭是怎麼壞的?
整個走廊兩邊的房間是對稱的,只不過雜物間裡面是沒有攝像頭,小教室裡的攝像頭卻是在一個小時之前壞掉了。
並且從監控攝像頭的內容來看,就是突然一黑,在對攝像頭進行檢查之後,發現是內部電路短路,具體是怎麼短路的也查不清楚。
但不論是怎麼短路的,要把黑手伸向這個監控攝像頭,就必然會留下一些痕跡,尤其是這基地裡幾步一個攝像頭。
也就是說,能夠揪出兇手破綻的案子並不是波奴的死亡案,而是攝像頭的毀壞案。
甚至有可能因為毀滅一個攝像頭比殺掉一個人簡單的多,兇手制定的計劃不會那麼嚴謹,留下的痕跡也就可能更多。
果不其然,智慧管家和學生們對於攝像頭被毀壞之前24小時乃至兩天的監控錄影進行了全面分析,最終找到了關鍵證據。
起因是戴安娜給每個人都制定了體能鍛鍊計劃,她也知道泰德控制不了藍甲蟲,所以給泰德制定的計劃就是按照人類的標準制定的。
但是這個標準可以說是絕大多數職業運動員都撐不下來,泰德更是被練得欲仙欲死。
大概是昨天晚上泰德上了一節體育課之後,累出了一身臭汗,他這個人還比較愛乾淨,等不及回寢室洗澡,就直接去了體育館旁邊的浴室。
這個浴室是公共浴室,衣服什麼的都鎖在外面的櫃子裡,人是裸體進去的。
泰德洗澡的時候也沒有必要帶藍甲蟲進去,所以就把藍甲蟲和他的衣服一起鎖在了櫃子裡,他自己進去洗澡去了。
這個更衣室其實是其他房間改造的,所以也有攝像頭,但是藍甲蟲是待在櫃子裡的,外面的攝像頭本來應該是拍不到它的,檢視更衣室的監控也沒有發現藍甲蟲有出入的痕跡。
那麼在沒有拍到藍甲蟲出入痕跡的情況下,自然就預設藍甲蟲是待在櫃子裡,藍甲蟲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它直接利用投影功能,穿過櫃子的隔板,在櫃子裡面一間一間的挪到了監控攝像頭的死角,離開櫃子不知所蹤。
結果,你說巧不巧,當時克拉克也在洗澡,當然了,那個時候他根本不關注藍甲蟲,所以也不知道藍甲蟲在櫃子裡亂竄。
但是,他衣服上有布魯斯放的攝像頭。
藍甲蟲以為櫃子的表面之下全是監控死角,在那裡面肆無忌憚地亂竄,卻沒想到直接被克拉克脫下來的衣服上的攝像頭給拍到了。
當然光拍到它在櫃子裡亂竄還不能說明什麼,關鍵是這藍甲蟲一走一過,把這個攝像頭也給整短路了,短路的方式還正好和小教室的攝像頭一模一樣。
這就證明,藍甲蟲能夠干擾攝像頭或是至少身上攜帶了某些能夠使攝像產品短路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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