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漫當心靈導師的日子》第四千九百章 今夜沒有謀殺(五)(1)

作者:遇牧燒繩·9天前

“我也是推理小說作家。”維克多得意洋洋,“讓我來制定這次的規則,如何?”

他的頭髮和眉毛被窗外的冷光映成雪白色,竟真有了幾分雪人的影子。只是眉宇之間的雀躍,讓他看起來並不像個飽經世事滄桑的失意者,而是更像個期待遊戲的孩童。

法爾科內莊園也是哥譚數一數二的古老莊園,歷史可能比子爵莊園還久。這裡的牆壁用的都是壁板和復古花紋的織物裝飾的。靠近壁爐的角落,只有一扇很小的圓窗,在另一面牆上投射一個明亮的橢圓形影子,光的軌跡清晰可見。

木頭的質感有些沉重和老舊,上面的深綠色綢布桌布是新換的,可是燭臺和果盤又顯出幾分古老來。藤椅的編織方式有些佛羅倫薩風格,書架上也堆滿了義大利語的書籍。

席勒給了維克多一個鼓勵的眼神。藉著壁爐尚未熄滅的微光,維克多環顧一週,說:“還有些沒喝完的酒,讓我們把它喝完吧。”

提姆打開了手電筒,去餐桌上拿來了酒和酒杯。他們剛好分完了剩下的那一瓶酒,每個人的杯子裡都倒了半杯。

“讓我們用順時針的順序來提問和回答。一個人問問題,下一個人回答。回答之後,再問一個新的問題。如果答不出來就喝一口酒。怎麼樣?”

“有點老套。”阿爾貝託如實回答。

“玩起來就不這麼覺得了。”維克多說,“因為要考慮的東西多著呢。我們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

“我做第一個吧。”科波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下家的提姆,現在提姆知道的是最多的。科波特開局提問,能讓他說出更多資訊。

沒有人有異議。於是科波特開口說:“布萊尼亞克發現屍體時,屍體的狀態如何?”

“已經腫脹起來了。”提姆回答道,“也正因如此,在水面上所拍攝到的面容並不清晰,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們,死者的衣服是深色的,手裡什麼也沒拿,仰面漂浮在水中,大概漂浮在房間三分之二處。”

科波特點了點頭,表示這個答案可以。於是提姆看向他旁邊的席勒,問道:“教授,你覺得死者有可能是非自然死亡嗎?”

“當然。”席勒說,“毫無疑問,這是一起謀殺案。”

這話一齣,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提姆雖然並沒有問原因,但席勒還是解釋道:“昨天晚上的雨下得並不大,風暴潮還沒有真正地到來,海水倒灌的速度並不快,完全足夠撤離。”

眾人顯然還有疑惑,但並沒有這個時候問。因為按照規則,輪到席勒提問了。他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阿爾貝託問道:“伊文斯還好嗎?”

阿爾貝託看了眼維克多。維克多說:“確實沒有規定只能問案子相關的事情。”

“他還好。”阿爾貝託輕輕嘆了口氣說,“不久之前還去看了威尼斯的戲劇展。”

“你說謊。”提姆冷冷地盯著他,“他的人格本來就很脆弱,你佔據了太多的時間,以至於他已經快消失了。”

“我在想辦法。”阿爾貝託說。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他多出來些時間,而你卻不願意這麼做。”

“如果一直讓他待在外面,我就永遠找不到解決方法。”阿爾貝託似乎也被挑起了怒火,“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德雷克先生,管好你自己。”

提姆還是忍耐住了。他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些什麼,面色有些不虞,因此莫里亞蒂的那一面更多地展現出來,就像在思考著他的又一次犯罪顧問歷程。

阿爾貝託則看向席勒。席勒看他的目光有些擔憂,似乎是在同時擔心他們兩兄弟。阿爾貝託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說:“到我提問了。”

他看向自己身旁的維克多,然後說:“屍體漂浮的位置代表著什麼?”

維克多仔細地思考起來,然後說:“這確實是關鍵。一般情況下不佩戴任何配重裝置,屍體不會在水中下沉這麼多。而要在房間三分之二處維持浮力平衡,身上一定有一些別的東西。如果手裡沒有拿著,身上也沒有綁著,那可能就是在屍體體內。”

這番推論也沒有得到異議。於是維克多看向伊森問道:“阿卡姆療養院內的眾人是在什麼時候撤離的?”

伊森對於自己被困住這事,顯然有些不滿。可就因為被困住了,除了參加這遊戲,也沒有什麼別的事可幹。於是他說:“應當是在晚上9:00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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