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每個人都在給那個自私的不願意犧牲自己的壞人留出空間,我們為什麼不能佔用這個空間?”
“因為後面可能還有壞人。”
“如果有這麼多壞人,那任務本身就不可能完成。”帕米拉說,“奎澤爾小姐,恐怕你是當蝙蝠俠把自己當傻了。你是該找個小丑去解放一下自己了。我們憑什麼要陪他們玩這場聖人遊戲?”
“因為如果不玩的話,整場遊戲都會輸啊!”哈莉非常努力地解釋著,“我們來參與副本,本身就是想贏。要是不想贏的話,就沒必要玩遊戲了。那現在為了贏,適當做出一些犧牲是正常的,也不完全是聖人遊戲吧?”
帕米拉抱著胳膊搖了搖頭說:“如果他們給我們一份籌碼,讓我們扔到牌桌上去賭,那我完全贊同你的看法。但是現在呢?”
哈莉看著她,眼神跟隨著她的動作。帕米拉轉過身來看著哈莉說:“我們什麼都沒有,這就意味著你不能全然從理性的博弈論的角度考慮問題。因為所需要犧牲的不是金錢這樣的身外之物,而是你的健康和舒適,這不是可以作為籌碼用於博弈的東西。”
“你比我聽起來還像蝙蝠俠。”哈莉忍不住說。
“恰恰相反。”帕米拉說,“如果是要蝙蝠俠犧牲這些東西,那他恐怕會照做,因為其實他也是個瘋子。而我才是那個既沒當過超級英雄,也沒當過超級罪犯的正常人。”
“利用好人的道德觀和壞人的好勝心,讓他們自願犧牲。”帕米拉走過去用手撐住木質通道的檯面,看著哈莉的眼睛說,“但是,勝利?我什麼時候想要過這個?”
她又微微抬起頭:“你說我們組隊來玩遊戲是為了勝利,倒是也沒錯。因為你想要勝利,而我希望你玩的開心,所以我當然會儘可能地幫助你奪得勝利。”
“那現在又有什麼區別呢?”
“但如果以你之後長久的痛苦作為代價,去換勝利那一刻我們兩個人的開心,我會覺得這很不值得。如果你覺得值得,那你就該去看看腦子了。”
哈莉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有些無奈地放下針頭,然後說:“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我真不想這麼做。”帕米拉走過去,雙手捧住哈莉的臉,準確來說,是鉗制住了她的腦袋,讓她根本動不了,“但是,親愛的小姐,瘋子和瘋子之間玩遊戲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受夠了陪瘋子們玩互相傷害的遊戲,為此早有準備——你該去和我的捲心菜學兩招的。”
砰!帕米拉一拳擊倒了哈莉。
“托爾,你退開一點。”洛基拿起了針頭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了一下,“人類設計的這小玩意真麻煩,就不能搞個全自動的嗎?他怎麼敢假設我會用……”
“你要幹嘛?”托爾問他。
洛基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把管子抓出來,又看了一眼已經很沉重的右側天平,面色微沉,但還是把針頭和管子接好。
就在他準備往自己胳膊裡扎的時候,托爾摁住了他的手:“洛基,你不能當我瞎。或許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蠢,至少我大概可以看出來,這裝置是要用來抽血的。”
“哦,真稀奇。”洛基說,“這應該是你近千年來的智商巔峰了。你確定要用在這兒嗎?”
“洛基,只要你一害怕,你就會試圖轉移話題。”托爾走過去看著他說,“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要幹嘛。”
“完成任務。”洛基說,“我們的進度已經很落後了,或許是倒數第一或是倒數第二。雖然這一次是落在後面的有優勢,但是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咱們最好抓緊點。”
“你要怎麼完成任務?”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洛基的另一隻手在腦袋側面翻了翻,“這是個很複雜的博弈問題,但大部分都已經完成了,咱們要做的不多。”
“包括?”
“只是需要抽點血而已。”洛基說,“前面的人已經給了很多,其實要不了多少。”
“那我來。”托爾說,“我身體可比你健康多了。”
“這個……偶爾也得讓我來一次。”洛基用眼睛看著托爾說,“至少讓我證明,我也不是完全依靠你,我可以獨立完成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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