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者和夜魔俠是好朋友,而貪婪和夜魔俠的關係也很好,所以他和懲罰者倒也算是關係不錯。只是,弗蘭克這個人脾氣就不是很好,他們兩個也只是能說得上話而已。
弗蘭克·卡塞爾之所以成為懲罰者,就是因為以前目睹了黑幫私刑,家人慘遭滅口,他就發誓要為家人復仇,而且要以最嚴格的手段消滅犯罪。
只是沒想到,他的復仇之旅竟然能路過漢普頓。漢普頓是沒有黑幫的,這地方的人也早就已經擺脫了遙控黑幫攫取利益的原始資本積累的年代,最晚的也是在南北戰爭的年代就小有家資了,並不像是能和懲罰者的家仇有關係。
“當年,判決黑幫脫罪的聯邦法庭大法官是赫萊家族的人,他們的莊園就在東漢普頓。”
斯塔克的動作一頓:“怪不得近二十年間,他們家族有七八個人死於意外,都是你乾的吧?”
“如果我想殺他們,可不會是意外。”弗蘭克說,“我會把他們釘在恥辱柱上,然後再處決他們,讓他們知道他們當年做了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所以你是因為盯上了赫萊家族的人,才來到了漢普頓?”
“沒錯,”弗蘭克說,“我一開始確實是想殺掉他們,但這並不容易,需要常年的蹲守和周密的計劃。我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對這裡的一切進行調查,然後就發現,這地方比我想的更不簡單。”
“你發現了鬼魂的事?”斯塔克問道。
“算是吧,”弗蘭克又喝了口冰啤酒,“要在這裡調查,就要有個基地。這幢房子後山的森林,是唯一沒被開發過的野地,我在那裡搭了個帳篷。除了吃飯和睡覺,都在蹲守那個家族的人。”
“但是很快,我就在森林裡看到了一些影子。一開始我並不相信那是鬼魂,只覺得是自己太累了,但很快我意識到,這地方確實不對勁。因為赫萊家族倒數第二小的女兒,在我面前飛了六層樓那麼高,就這麼掉下來摔死了。”
“當時我懷疑是有超能力者犯案,比如說變種人什麼的。可真正讓我意識到是這地方不對勁的,正是德古拉帶走了同在現場的另一個家族的孩子。我闖進他的莊園的時候,他正想吸那個孩子的血。”
“赫萊家族是我的仇人,但這個孩子並不是。我攻擊了德古拉,但被他制服了。他告訴我,他這麼做是在拯救漢普頓。我本不相信,可德古拉放走了那個孩子……然後他們一家在一個月之內陸續死亡。他的父母被淹死,那個孩子則被建築工地的鋼筋穿胸而過。這些事故發生的都極為不正常,也不像是超能力者乾的。”
“我開始認真思考,德古拉是否並非只是在為自己的罪行開脫。我進行了許多調查,也著手進行過實驗。事實證明,這就是一片被詛咒之地。”
“在我調查的過程中,當地不少人認識了我,以一種並不太友好的方式。德古拉似乎認為我可以成為一種幫他減輕工作負擔的威懾,因此,他答應幫我報復赫萊家族,而我則時不時地出手,幫他解決那些太過分的傢伙。”
“兩個月前,我最後一次巡邏的時候,發現這地方的氛圍有些不對勁。我去找了德古拉,但他說他能解決。而我再接到漢普頓的訊息,就是警局裡的線人聯絡我,說漢普頓已經徹底完了。”
“他怎麼聯絡你的?”史蒂夫皺著眉問,“這裡應該沒有電話訊號了才對。”
“我不知道,他打給我了。”懲罰者說,“就在剛剛,大概十幾分鍾之前。”
貪婪看向史蒂夫說:“警局肯定已經把奧古斯都自首的訊息放出去了,這確實會有助於人們對抗幻覺,可能就是這樣此消彼長之下,鬼魂的封鎖減弱了。”
科爾森也已經拿出了手機,然後發現通訊確實恢復了,來電顯示什麼的都正常了。但這其實不是個好訊息,因為如果這幫人開始搖人,聯絡軍方或聯邦調查局,或者發動媒體,那這裡的事情肯定要鬧大,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你來的時候看到什麼了嗎?”斯塔克問道。
“有幾架聯邦調查局的飛機在往這裡飛。”弗蘭克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但他們似乎無法進來。這裡的異常現象只會發生在那些知道一部分真相的人身上。”
貪婪瞭然,就像是之前的彼得,對這裡完全沒有了解,是沒有辦法突破封鎖進入漢普頓的。弗蘭克能進來,是因為他知道很多事。
這幫有錢人想要向外求援,肯定不會用真實理由。他們也怕事情鬧大了社會性死亡,也無非就是用斷電之類的藉口叫人,但這樣叫來的人是根本進不來的。
哪怕他們能豁出去,把鬧鬼之類的事情說出去,也絕不可能親口告訴別人,這裡到底為什麼會鬧鬼,以及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虧心事。不知道這些,支援就永遠只能被鎖在門外。
“真是活該。”巴基感嘆了一句。
“不瞞你說,弗蘭克,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貪婪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然後說,“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幫人實在太弱了,恐怕等不到情緒崩潰就先被鬼殺了。我們需要一個領導者把他們組織起來,讓他們在情緒上有依靠和支撐,至少堅持到宴會開始。”
“我可不會幫這幫毫無人性的混賬。”弗蘭克顯然也知道不少事,他冷著臉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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