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嘛?”。
景楓雪一進來就半跪在了林鸞的面前,一臉的擔憂和心疼。
“嗯。”。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還是在關心她。
“我是你的情人,我們本來就可以很親密,我幫你檢查一下可以嘛?”。
景楓雪輕輕握住林鸞的手,整個人小心翼翼的,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彆扭和矯情。
林鸞既感覺新奇也感覺很為難,求救的目光投向齊夜盞。
齊夜盞坐到她的身邊,把林鸞的手從景楓雪手中搶過來。
“景先生,據我所知,你並非醫生,這種冒昧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阿鸞讓你來,只要她開心,沒什麼不可以。但是我不允許別人違揹她的意願。”。
林鸞的手從他的手中離去,景楓雪心中一陣悵然若失。
看向齊夜盞的目光裡都是憤怒和厭煩。
“某些人不要只說些好聽的話來哄騙妻主,但凡你照顧得當,她又豈會被傷害?你要是照顧不好她,就滾遠點,別擋著別人照顧她。”。
景楓雪說完,一雙水潤的眼睛就可憐兮兮的看著林鸞。
林鸞把頭往邊上撇了些,語氣嚴肅。
“景楓雪,我說了這件事情不關阿盞的事,他也是受害者。你要是再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那隻能請你離開。”。
面對林鸞的維護,景楓雪是又難過又嫉妒,能做的就是充耳不聞。
在林鸞的注視裡,粉白的鹿耳和藍水晶一樣的鹿角從頭頂冒出來。
景楓雪牽著林鸞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一臉的縱容和引誘。
“妻主,你摸摸手感很好。摸完我給你檢查好嘛,很快的。”。
景楓雪這副狐媚子像,氣得齊夜盞差點沒一拳砸到他身上。
林鸞沒說話,也沒敢動手,她就算是腦子再混沌,也知道齊夜盞在她的身邊。
她不能也不可以傷害他。
景楓雪嘆了口氣,還是忍著怒火和擔憂解釋。
“妻主,我是研究院最年輕最有潛力的研究員之一。K37我之前在研究院有接觸瞭解過,比大部分的醫生都更瞭解這種藥劑。你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好嘛?”。
景楓雪既是解釋給林鸞聽,也是解釋給齊夜盞聽。
事實上他首先要看的應該是檢查報告,而不是幫林鸞檢查身體。
只是看到齊夜盞的瞬間,他就忍不住氣不過。
他沒有照顧好她,怎麼還好意思待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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