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向你表白的那天,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連情人守則都寫上了,只是你沒看而已。”。
景楓雪的聲音有些低沉,心情也有些低落。付出不一定有回報,努力也不定有用。
但是他還是希望她能看見,為了能追上她,他做的努力。
林鸞凝神看了一會兒景楓雪寫的情人守則,用她卡卡的腦袋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認真。
“對不起,最近有些忙,沒顧上。”。
脫口而出的渣女語錄,讓林鸞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都說下意識的舉動最能暴露內心的真實想法,所以她的本質其實是一個渣女?
可是渣女不渣女的她不是很在意,反正她在意的人就在她的身邊,她也沒打算把他弄丟。
但是如果她的本質是這種,那她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麼?她對婚姻的抗拒又是為了什麼?
林鸞茫然得抬起頭,有些不明白她到底追求的是什麼。
目光下意識的尋找齊夜盞的身影。
“阿盞,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齊夜盞快步走了過來,放下手裡的東西,摸摸林鸞的腦袋,幫她把撒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阿鸞,沒幹什麼。我在等你叫我。”。
事實上在林鸞用力抱緊他的精神體的時候,齊夜盞就從廚房衝了過來。只是看她好像不是很需要他的樣子,他才默默地站著沒動。
林鸞捏了下小白虎的耳朵,沒說話。她知道齊夜盞的意思,也明白他的顧慮。
景楓雪有些氣惱,總覺得齊夜盞就是個攪事精,每每他都要成功了,他總是會準時出現破壞。
“妻主,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擔憂齊夜盞會多想,可是聯盟的法律在那裡,你不會只有他一個人。是我是別人,對他來說有什麼區別嘛?”。
面對林鸞的游移不定,景楓雪也絕了委婉等她開竅的想法。
“對他來說沒有區別,可是對你,對我來說卻很重要。比起以後主腦給你的強制安排,一個精神海徹底臣服於你,對你死心塌地,喜歡你喜歡得不行的人,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嘛?”。
景楓雪自認為跟她談感情,談半天,她們都是牛頭不對馬嘴,說不到重點上去。既然如此,還不如給她分析利弊,讓她看到他的價值。
林鸞不太喜歡這麼赤裸裸直觀的話,彷彿她們都是天平上待價而沽的貨物。
不論是她們的思想,還是訴求,努力,都不值一文,都必須在既定的框架裡服從於規則。
但是不論是誰,在既定的大環境裡,除了自己,她誰也改變不了。
所以林鸞雖然不喜歡景楓雪的話,卻也明白,他的話大概有私心有誇大,卻是事實。
“你希望我怎麼做?”。
林鸞垂著眼眸,聲音有些乾澀。
齊夜盞的神色也不太好,不過他也沒說什麼,伸手握緊林鸞的手。
她的這句話不僅是說給景楓雪,也是說給他聽。沒有人想在情敵的面前認輸,但是他們的鬥爭不應該傷害到她。齊夜盞能做的,只有用行動表明他的立場,只是心裡還是很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