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當然是想他們今天就登記,晚上就和她住一起。不過他也明白,逼得太緊了,只會把她推得越遠。
雙手握住林鸞沒有被齊夜盞握住的那隻手。一臉的坦誠和認真。
“妻主,我記得你說過,你對齊夜盞的承諾。我也沒有逼你食言的意思,我繼續做你的情人,做你的未婚夫。我們一年以後再結婚可以嘛?只是我們要在主腦那裡登記一下,我怕主腦給你匹配別人。”。
林鸞詫異地看了一會兒景楓雪,感覺這個人跟水木星的時候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原來他也能不彆扭,不氣人,開口也可以像他的精神體一樣可愛。
“你去哪裡進修過了,說話好聽多了。”。
林鸞現在是隻要一不注意或者走神,說話就不受腦子控制。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難免有些懊惱。
景楓雪指了指他投屏的情人守則,神情複雜。
“沒有進修,只是把沒有好好學的必修課認真學了一遍,認真研究情人行為準則的時候,一起研究了下婚姻。學得多了,大概腦子就開竅了。”。
說到這個,景楓雪忍不住想,要不是他的精神體足夠吸引她,大概他的求愛之路,一開始就被自己給堵死了。
這下子不僅是林鸞,就連齊夜盞都對他的這個情人守則感興趣了。
景楓雪託著林鸞的手,放在口裡磨了磨,他現在算是轉正了吧?
不過,有些時候給她套一層責任的枷鎖,更容易讓她負責,不退縮。
“妻主,我們現在登記可以嘛?”。
景楓雪溼漉漉的眼睛裡既是渴望也是可憐巴巴,林鸞把手從他的嘴巴里抽了出來。
摸了摸他的耳朵和鹿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論她說怎麼,怎麼想,在沒辦法反抗的制度下。最終都要走上相同的路,她的拒絕顯得虛偽又可笑。
只是以後真的不能再隨便接侵入式梳理了,林鸞有些惆悵。
牽起齊夜盞的手,臉貼在他的掌心裡蹭了蹭。是她食言,對不起他。
景楓雪瞥見林鸞的舉動,心裡對齊夜盞羨慕嫉妒恨。不過他現在也算是階段性的成功了,暫時沒必要跟他計較。
景楓雪這邊申請了,林鸞那邊立即就能收到。
“妻主,你確認下,我們就吃飯吧。等下飯菜涼了,不好吃。”。
林鸞白了他一眼,飯菜涼了還不是因為他。既然答都答應了,林鸞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的必要。
點開智腦,看了一遍,景楓雪沒有在上面耍什麼小花招,就點了確認。
“景楓雪,有些話,我們先說在前面。一年以後結婚的前提,是你潔身自好,沒有跟別人有感情糾葛。另外就是你要是沒按照你寫的情人守則上面的做,否則我們只會解除關係,沒有迴旋的餘地。”。
景楓雪笑得一臉燦爛,連連點頭。她真的超級可愛,要求居然這麼簡單。
“妻主,我會喜歡你一輩子,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