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那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許這樣消耗自己的身體,你答應我我就答應你。我也是有底線的,不可以討價還價。”。
景楓雪眉眼彎彎,他是很喜歡她哄他,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也同樣會堅持到底。
林鸞吐了口濁氣,真是個犟種。
“好,我保證,你也保證,誰食言誰就是賴皮狗。”。
景楓雪有被自己愛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可愛到,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音來。
“嗯嗯,我要是反悔,妻主,你就把我的備註改成賴皮小狗。”。
林鸞一看景楓雪這樣,就知道這個狗東西在逗她玩。
算了,還是不跟這個壞東西計較了。
等下說不定,又要掉金豆子騙人了。
“哼,走啦。”。
林鸞拍了拍景楓雪的肩膀,就自然地等著他蹲到前面來揹她。
她從前也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任性,可以這樣自然地使喚別人。
但是她的愛人們,一個個都是壞東西,就知道縱容她,想把她縱容到離不開他們。
林鸞的理智覺得這樣不好,太過依戀他人並不好。
但是理智歸理智,情感讓她很著迷這種感覺。
這樣的縱容和鼓勵讓林鸞有種她的生活熱熱鬧鬧的,她不是一個離鄉的孤魂。
林鸞趴在景楓雪的背上,一邊玩他的耳朵,一邊撥弄他粉白色的頭髮。
景楓雪很珍惜和他的愛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是他也知道,他們兩個不可能一直在路上。
出了更衣室的門口,景楓雪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收回精神海。想到自己的愛人竟然因為他的精神體擬態和他吵架,吵的時候景楓雪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竟然感覺有些神奇。
想到自己愛人的可愛性格,她工作的特殊性,景楓雪覺得她大約是把他的精神體看做獨立的個體了。
這樣一想,景楓雪忍不住嫉妒起自己的精神體擬態來。
她一開始最先喜歡上的就是他的精神體擬態,現在她對他的精神體擬態的喜歡也很多很多,多到都願意為了他的精神體擬態和他吵架和他生氣。
“景楓雪,臭小鹿,你幹嘛,要撞牆了。”。
林鸞扯住景楓雪的頭髮,強行讓他停了下來。
景楓雪不覺得頭皮有被扯痛,反而是特別認真的道:
“妻主,我的精神體擬態就是我,你喜歡它就是喜歡我,你要喜歡我比它更多。以後不可以因為它和我生氣,不然我會難受的。”。
林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在景楓雪的肩膀上連續捶了好幾下。
“景楓雪,你個大醋精,吃別人的醋就算了,現在連自己的精神體擬態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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