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直接被氣笑了,更多的還是無奈和無力。
“景楓雪,你個大笨蛋,還不幫我脫防護服?”。
“我再發現你打小鹿,以後你就不要碰我了。”。
景楓雪把她從小鹿的身上抱起來,抱到更衣室的沙發上。一邊給她脫防護服,一邊氣呼呼的不說話,氣著氣著氣得眼睛裡盛滿了水霧。
林鸞直接無語了,明明該生氣的是她,他還先委屈地不成樣子。
等景楓雪幫她把手解放出來,林鸞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耳朵。
“壞東西,假裝沒聽見?”。
林鸞的語調壓不住地上揚,手上的力氣卻不算大。
景楓雪沒說話,他當然聽見了,但是是她先不愛惜自己的,他才不要她一說話就服軟。
林鸞看他還是不說話,就知道這個醋精這是真認真上了。
“楓雪,我知道你的毆打,短時間內不會對你的精神體擬態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一個人如果長時間和自己的精神力對抗,我們都不是小孩子,都很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我的原因,我不希望你拿我的決定去懲罰你。你要是這樣,我會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很重的負擔,我會受不了,會想離你遠點遠點再遠點……”。
林鸞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楓雪溫熱的唇堵住了嘴巴,脖子上是他眼睛裡斷線的大珍珠。
林鸞本來想生氣地把他推開的,哪有溝通的時候不好好溝通,動不動就吻人的?
但是她又被這些珍珠砸到腦袋發暈,只好伸手摟住景楓雪的脖子,然後回應某個醋精兇猛的親吻。
情緒不穩的醋精,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又變得溫柔小意起來。
林鸞有些喘不過氣來,捏住醋精的後頸,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扯起來。
“氣消了?”。
景楓雪氣哼哼的把她抱起來,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臉埋在她的脖子上,白瓷一樣漂亮的修長大手輕輕幫她揉肚子。
“景楓雪,我說了,以後不許打小鹿,你記住了嘛?”。
景楓雪輕輕咬住林鸞脖子上的軟肉磨牙,磨了好一會兒這才同樣認真地道:
“妻主,我以後可以不打它,但是你必須照顧好自己。你要是像今天這樣不愛惜自己,我不生你的氣,我就打它。”。
林鸞眉毛一凝,一把擰住景楓雪的耳朵。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
景楓雪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帶著濃濃的鼻音。
“聽見了,但是我不想聽話。”。
“妻主,你是有家庭的人了。不能為了事業連家都不要,連伴侶都不管了。我的要求也不高,你不許像現在這樣拼命,不許工作起來不管不顧。”。
“妻主,你不在意我,我不能生你的氣。壞壞的情緒總要有出口,不然我會瘋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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