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我哪裡不在乎你?”。
景楓雪的神情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眼睛裡寫滿了固執。
“妻主,如果在乎一個人,一定會在意他在意的。我在意你的身體,你敢保證,你會像我一樣在意你的身體嗎?”。
“你如果在意我,愛你的小鹿,那你以後不許這樣不顧身體地工作。你知道,我看見你累到坐到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休息了一會兒還要爬起來繼續工作。工作完,竟是連站都站不穩,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多擔心,多害怕嗎?”。
景楓雪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帶上了些潮意。
“妻主,你愛愛你的小鹿,好好照顧照顧自己可以嘛?求求你了……”。
林鸞聽得腦殼疼,她沒有覺得自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但是在她的愛人的嘴巴里……
林鸞在景楓雪的眼睛上親了一下又一下,親到景楓雪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這才認真解釋。
“楓雪,我沒有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也沒有逞強。只是我才剛剛把崔安宴的精神體擬態揪出來淨化乾淨,我要是不給他梳理,不給他弄個地方待著,等不到明天,它又會被精神力毒素裹得髒兮兮的。”。
“乖乖小鹿,你能理解我保護自己的勞動成果的想法的對不對?”。
面對林鸞灼灼的目光,景楓雪沒辦法違心地說自己不理解。作為一個科研人員,科研成果同樣是他的命,是他不可褻瀆的信仰。
林鸞不允許景楓雪逃避,捧住他的臉頰。
“楓雪,我們其實是一樣的人,你說我是工作狂,其實你也不遑多讓。我保證會好好照顧自己,今天這樣的情況只是例外。我不管你的工作,你也不要管我的工作,我們對彼此保留一點空間好不好?”。
在今天之前,林鸞一直覺得她和她的愛人們,對彼此的生活都保留了很大的空間。但是現在她才發現,這只是她簡單到跟草履蟲一樣的單純想法。
愛是尊重也同樣是佔有。
而佔有會一次次突破邊界,會在佔有的嫉妒裡模糊自我……
她不怪她的小鹿對她的佔有慾太強,也不忍心責備他任性,更不想因為這點事和他吵得不可開交。
景楓雪不是傻子,他學了很多情感、兩性課,他聽得明白他的愛人的意思。
但是聽得明白歸明白,理智是理智,情感不允許他的理智冷靜。
“妻主,對不起,我做不到。”。
景楓雪垂著腦袋,整個人沮喪地不行。
“妻主,我要你管我,你怎麼管我都可以。你不可以把我排除在你的人生之外,我保證下一次儘量剋制,儘量不給你壓力。但是,你不允許嫌棄我,更不許趕我走。”。
林鸞忍不住扶額,這個壞東西怎麼都說不通。
林鸞嘆了口氣,摟住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臉頰蹭了蹭。
“乖乖小鹿,我知道這樣很為難你。我也可以答應你你可以管我,雖然我不一定聽。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因為我的決定、我的選擇,揍你的小鹿。不對,是我們的小鹿。更不許自殘,從精神力到身體都不允許。”。
林鸞猶豫了一下,立即嚴肅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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