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應該是一種半植系半哺乳擬態。很少見,少見到林鸞只在學校的時候,在稀有生物教科書上見到過——蓮絨雪兔子。
對於這樣不常見的精神體擬態,在主人昏迷不醒的情況下,想要重塑它的精神海會讓治療師很頭疼。但是如果只是精神體擬態的話,林鸞只能說萬變不離其宗,對她來說問題不大。
畢竟生物進化的方向都會追求穩定,追求能更好的適應環境。
她別的課程可能學得馬馬虎虎,甚至於還給學校的老師了,但是她有關於精神力梳理的課程每一門都是優秀。
不過是一個稀有精神體擬態而已,林鸞靜下心神開始慢慢梳理。
梳理到不順暢,他的精神力擬態還不配合的地方,林鸞想也沒有想直接就按著揍崔安宴的精神體擬態揍一頓。
她只是治療師不是機器人,被惹毛了絕對不會手軟。
林鸞一直梳理到感覺自己的精神力疲倦不堪,太陽穴也一抽一抽的疼,這才停下來。
但是這種從裡到外都是混亂的精神體擬態,真的很浪費時間,就算已經這樣努力了,林鸞也來沒有把它完整地梳理好。
她從資料上知道,健康的蓮絨雪兔子看上去應該是一捧粉色的雪,然後它絨絨的毛,毛根處會是淡淡的綠色。
她現在梳理出來的這個東西,除了眼睛黑不溜秋的看著很健康,達到了健康的標準,它的毛現在看上去既不絨也不粉。
林鸞有些不滿意自己辛苦了半天,最後連一個精神體擬態都沒有梳理好。
但是她還要留點精神力給它打理下生存環境,確實沒辦法繼續再梳理下去。
她的注意力不在放在崔安宴的精神體擬態上,轉而強忍著疲憊開始給它清理一片可以暫時落腳的地方。
林鸞又強忍著精神力和身體的抗議工作了一個小時,梳理出一片乾淨的區域給蓮絨雪兔子待,這才連忙退了出去。
一出去就趴到了小鹿的身上,小鹿不安地跺腳。
“乖乖,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我們走了。”。
得到林鸞的指令之後,粉白的小鹿連忙馱著林鸞往外面走。
然後才一出去,粉白的小鹿就遭到了它的主人的毒打。
被打的小鹿乖乖站著,除了把腦袋垂得低低的不讓林鸞看見它溼漉漉的眼睛,連一聲反駁的“呦呦”都沒有。
“景楓雪,你發什麼瘋?”。
“你怎麼總是打它,它招你惹你了?”。
林鸞尖銳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怒氣,不顧自己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軟著腳撲到小鹿的身上對景楓雪怒目而視。
“你打它幹什麼,任務是我接的,工作是我做的,它哪裡做得不好,你要拿它撒氣?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跟我講,不要為難一個精神體擬態。”。
景楓雪的眼眶紅紅的,一把把林鸞抱住,不讓她看見他眼睛裡的溼潤。
“妻主,你工作累迷糊了,它是笨蛋嗎?怎麼可以讓你橫趴在它的背上,這樣遠的距離,這得多難受啊?我透過防護服厚厚的面罩都能看到你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巴都泛白了。”。
“你要是再不好好照顧自己,我就天天毆打我的精神體擬態。反正你也只在乎你的工作,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們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