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順了順小狐狸的尾巴,然後用她的精神力把小狐狸的尾巴紮了扎,示意它別搗亂。
小狐狸不開心地嚶了兩聲,就窩在她的懷裡生悶氣。
林鸞不會因為小狐狸撒嬌生氣就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麼,手輕輕撫著小狐狸,她就邁著修長的腿朝她正對面的銀色沙發走去。
銀色的沙發上窩著一個頭髮長到鎖骨臉色蒼白的憔悴青年,青年虛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慵懶中帶著些漫不經心。
目光像是落在林鸞的身上,又像是落在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有的空氣中。
林鸞不管其他沙發上的人,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青年。
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示意它不要亂吃飛醋。
“精神力梳理之前先做個測試,把你的精神體擬態放出來我看看。”。
林鸞的語氣很平靜,神情也很冷漠,眼睛裡更是沒有一絲探究,好像她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個沒有溫度的產品。
在她的眼中彷彿只有這個產品能不能修理,要怎麼修理,其他的她絲毫不在意。
青年抬起眼眸看了一林鸞,又閉了回去,聲音裡夾雜著一些嘲諷的意味。
“林大治療師,這就是你對待你的被治療者的態度?你想要從我們的身上得到什麼?我們的肉體,還是我們的恭維、供奉?”。
林鸞沒聽出來青年話語裡夾雜的淡淡諷刺,但是不妨礙她皺起了眉頭。
太瞧不起人了,怎麼總有人覺得她會喜歡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一個個的都想以身償債,賴掉她應該拿到的貢獻積分和異獸肉以及特殊植物,噁心人。
“別用那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來糊弄人,我的報價林稚林行政官應該已經通知過你們。我對你們的肉體也好,靈魂也罷都沒興趣,不要妄圖以為自己可以逃掉我的酬勞”。
林鸞看了眼智腦上的時間,平靜的聲音裡忍不住帶上了一些催促的意味。
“兩個小時三十分鐘,我要見到所有人的精神體擬態,完成梳理前的小測試。”。
“不到的人,後面想要得到我的梳理,視情況而定,時間拖得越久需要額外支付我的貢獻積分越多。從一千到一萬不等。”。
林鸞說完也不管這些沉沉看著她的男人,自顧自的找了個單人沙發坐下,開啟智腦投屏的同時把她的精神體擬態無盡夏放出來幹活。
無盡夏一出來就撲到了小狐狸的身上,把自己縮得小小的非要長在小狐狸的腦袋上。
小狐狸這下子悶氣也不生了,努力用自己的尾巴團吧團吧想要給無盡夏做一個窩。
無盡夏不喜歡什麼窩,它就想窩在小狐狸的腦袋上,因此一時之間兩小隻倒是玩得歡快。
林鸞無奈地笑了笑,然後也不阻止,轉而把她的另外一個精神體擬態雪精靈放出來。
雪精靈比起無盡夏就內斂端方得多,除了偶爾用葉子去戳小狐狸的尾巴,它倒是沒有其他調皮的行為。
林鸞的目光撇向銀色的沙發,很快又無所其謂的收了回來。
接不接受梳理,林鸞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他們。至於他們怎麼選擇,林鸞既不意外也不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