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特別地霸道貪心,不僅要纏著無盡夏玩,還要拉著雪精靈和林鸞加入。
非工作時間,林鸞很樂意縱容著小東西。現在屬於工作時間,她最多在沒有開始工作的時候,讓無盡夏陪著它玩一玩。再多,她可不是色令智昏的糊塗蟲。
林鸞不搭理它,小狐狸張著嘴巴就要嚶嚶地控訴和撒嬌。
林鸞無奈,眼疾手快地用雪精靈的葉子捂住它的嘴巴。
小狐狸溼漉漉的眼珠子一轉,就黏黏糊糊的滾過去靠著雪精靈蹭來蹭去的撒嬌。
林鸞摸摸雪精靈就讓它去玩,至於大廳裡的其他人。林鸞並不是很著急,更別提上心。
總之這份外快,接到了就屬於她賺到了。沒接到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本來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怎麼樣她都不虧。
比起林鸞的怡然自得,其他人就不這樣想了。
他們總覺得林鸞平靜得有些過分,心態平和得不像是一個高傲的治療師。
銀色沙發上的憔悴青年忍不住站了起來走過來,眼睛裡帶著一些好奇,語氣仍舊算不上友好。
“林大治療師,你打算就這樣乾坐著?”。
林鸞的目光從小狐狸和無盡夏身上收回來,抬起眼眸瞥了一眼青年。
“名字,精神體擬態放出來做測試。”。
青年有些不滿林鸞的避而不談,但是她公事公辦的態度卻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緒川。”。
林鸞捏了下手指,很快在智腦投屏上找到青年的資料。
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這才語氣平靜地道:
“你不敢把你的精神體擬態放出來做檢查,是怕醜到我嘛?”。
林鸞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見緒川言語間的陰陽怪氣。她不生氣,也不直白地表達不滿,並不代表她不會在機會恰當時反擊。
要不然不過是蛇形的精神體擬態而已,她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自然不會嚇到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
但是此時此刻,並不妨礙她用平靜且無所謂的態度嘲諷緒川。
緒川的眼中劃過一絲暗芒,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幽幽地瞥了眼在林鸞懷裡撒嬌賣痴的小狐狸,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沒出息的男人,竟然甘願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給一個女人當狗。
男人的臉都被這些沒出息的男人丟乾淨了。
緒川斂著眼眸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放出來,整個空間一下子瀰漫起暴虐的氣息。
小狐狸把無盡夏藏到林鸞的懷裡,小小的身體一下子變大好幾倍。如果不是林鸞眼疾手快的薅住它的脖子,小東西差點兒想把她和她的精神體擬態藏到它的肚子下面。
“乖乖,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