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嫉妒的樣子更可笑。”。
林鸞不太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同樣,她也不會任由別人嘲諷她。
畢竟她在聯盟接受的教育可沒有忍氣吞聲和依附這種思想,既然不需要靠誰而活,自然不用看誰的臉色。
況且就算是要看臉色,也是別人看她的臉色,不是她看別人的臉色。
緒川沉沉地看了眼林鸞,最後到底也沒說什麼。
他有什麼好嫉妒的?
嫉妒一個舔狗精神體擬態?
笑死人了,他只是覺得她矯情又做作而已。
他的精神體擬態只是紊亂而已,根本不髒,她的精神體擬態憑什麼嫌棄他的精神體擬態?
“緒少校,別杵在這裡當門樁子,擋住別人了。”。
林鸞不在意緒川臉上覆雜的神情,也不在意他看她的眼神。
只是覺得他站著不動,礙眼又礙事,影響她的工作效率了。
“小川。”。
緒川收斂了神情,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去。
“浦粟,你來了。”。
名叫浦粟的男人輕輕拍了下緒川的肩膀,看向林鸞的目光深沉如淵,隱隱地還帶著幾分壓迫。
林鸞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她討厭這種充滿侵略性和壓迫感的目光。輕輕拍了下窩在她懷裡的小狐狸的屁股,小狐狸應和著嚶了一聲,刷的一下子變得老大一隻站在林鸞的前面,將她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可愛在變大了的小狐狸身上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凌厲的戰意和內斂的沉穩。
林鸞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手輕輕握住小狐狸的一條尾巴,示意它現在不許嚶嚶嚶了,嚶起來太可愛,跟它現在的氣質不相符。
林鸞捏住張牙舞爪想要跳到小狐狸腦袋上去的無盡夏,語氣裡帶著幾分被冒犯的不愉。
“這裡雖然需要重重的許可權才能進來,但是並不妨礙花協執行公務。你們如果學不會禮貌,或許精神力梳理也沒必要做,花協的監獄比治療師對你們更有用。”。
林鸞參觀過花協的監獄,一直覺得花協有些時候太過極端,因此她向來對花協的監獄避而不談。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坐在哪裡,知道誰在維護她的權益。因此哪怕有些時候她並不贊同花協的某些做法,但是她也從未對此表達過什麼抨擊的言論。
現在需要花協維護她的權益的時候,她也可以自然而然地行使聯盟和花協賦予她的權利。
“呵,林小姐,你跟那些眼高於頂的治療師也沒什麼兩樣。”。
面對緒川的嘲諷,林鸞全然不在意。
“緒少校,我們同為治療師,我為什麼要跟她們兩樣?”。
“另外,我來這裡的目的是做工作,而不是陪聊。測試完了就讓遠一點,不要影響我工作。”。
:道人的來新對而轉,川緒理搭再不完說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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