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飛快地把眼淚擦掉,彎腰摟住林鸞的雙膝和腰背,輕輕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妻主,我們先去檢查治療你身上的這些傷口,我們再回去。別怕,我會陪著你,也給你帶了衣服。”
景楓雪的聲音有些沙啞,臉頰上還有他沒有擦乾淨的水漬,林鸞伸出手指輕輕擦了一下放在指尖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戳了戳景楓雪的下頜。
“楓雪,你偷偷哭了?”
林鸞看似疑問,實則特別的篤定。她的愛人有些嬌氣呢,但是真的好可愛,填得人的心滿滿的。
他們是彼此的愛人,什麼沒有做過,彼此什麼樣沒有見過,景楓雪不覺得林鸞知道他哭了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他之所以揹著她擦了,也不過是不想讓她擔心。
現在她發現了,景楓雪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
“嗯。妻主,等會兒見到林稚,你告訴她,崔安宴這個任務你接不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你的身上劃出這麼多傷口,真的見不得你這樣難受。”。
林鸞正在檢查、收回小鹿身上屬於她的精神力,動作一頓,拽了下景楓雪的衣服,讓他停下來。
景楓雪沒有對著幹,林鸞讓他停下來他就停下來。
他垂下腦袋,他盛滿擔心和心疼的漂亮鹿眼直直地看進林鸞的雙眸裡,沒有一絲退讓、妥協的意思,只有堅持和央求。
林鸞被他看得心酸,下意識地撇開眼睛,伸手抓住湊上來的粉白小鹿藍水晶一樣的鹿角。
“我檢查過了,乾淨的沒有被汙染,把你的小鹿收起來,跑丟掉怎麼辦?”。
景楓雪知道他的妻主又在轉移話題,又在對他的請求避而不談。
他好好的,他的精神體擬態健健康康的,怎麼可能跑丟掉?
面對這樣的愛人,景楓雪捨不得對她生氣,也不忍心責怪她,但是心裡的憋悶無處不在。他洩氣似地踹了小鹿兩腳,在小鹿不高興的“呦呦”聲裡把它收回自己的精神海。
小鹿這麼可愛,怎麼可以被欺負?
林鸞忍不住拍了下景楓雪的胸膛,語氣裡滿是不滿。
“小鹿又沒有做錯什麼,你欺負它幹嘛?讓你不開心的是我,你幹嘛不打我要打它?欺軟怕硬的狗東西,不許你欺負它。”。
林鸞只要一撒嬌,景楓雪就忍不住被她帶偏。
他的妻主除了某些時候性子又硬又犟,其他的時候每一個地方每一種樣子,對景楓雪來說都很軟,讓人想要賴在她的身上一點點都不要離開。
至於打她,景楓雪想都沒有想過,最多輕輕拍拍她的……臀部……
那根本不是打,明明就是愛人間的小情趣而已。
“妻主,那是我的精神體擬態,當然也是你的小鹿,我才沒有欺負它。你不許偏心它,我會難受的。”。
林鸞的嘴角輕輕往上揚,可愛的小鹿就是個醋精,吃起醋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