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吃醋,醋精小鹿就想不起其他事情來。
“妻主,你不許偏心,就算是我的精神體擬態也不可以,你只可以偏心我。”。
景楓雪看見林鸞眼睛裡的笑意,就知道這個壞蛋是刻意避開他的話題,故意轉移話題。
她都這樣難受了,景楓雪不忍心一再地逼她催她。
其他的,等先檢查、治療她身上的傷口再說。
從更衣室到總控室並不遠,穿過兩道門,走上幾百米也就到了。
身上的傷口疼得有些麻木,跟景楓雪拌了兩句,林鸞忍不住窩在他的懷裡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等她被景楓雪溫柔的聲音喚醒的時候,她已經被景楓雪扶著半坐在檢查儀的床上了。眼前除了她的小鹿愛人、醫生、林稚,還有一些她或眼熟,或者完全沒印象的人。
被人如此近距離的圍觀自己的狼狽,林鸞有些不太舒服,圓潤飽滿的指甲下意識地扣進景楓雪的肉裡。
“楓雪,我們怎麼來這裡了,不是去總控室嘛?”。
景楓雪的手輕輕在林鸞的腦袋上揉了揉,真是個固執的工作狂小笨蛋。
“妻主,最危險的工作你都已經做了,剩下的部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你先做檢查,等檢查完我們治療好,再說其他的事情。”。
景楓雪說著,就扶著林鸞躺下,他彎腰在林鸞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然後在林鸞無奈的眼神里給她戴上檢查專用眼鏡,輕柔地按下檢查的按鈕。
等林鸞進了檢查儀,景楓雪臉上的溫柔一下子消失得乾乾淨淨,瞥向林稚她們的眼睛裡全是憤怒和憎恨。
他的愛人心腸柔軟,只要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用一個冷漠的殼子偽裝自己,她比誰都心軟,比誰都容易被道德綁架。
這些人就是摸準了她的這個性格,這才一再地踏著她的底線綁架她。
“諸位,我的妻主心腸軟,道德水平高,不跟你們計較。但是誰也別想糊弄她,該給她的報酬必須翻三倍。另外你們必須再找三個及以上的經驗豐富的高階治療師過來會診。”。
“別跟我說什麼治療師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患者。你們應該清楚,崔安宴的精神力毒素一旦控制不住爆發,別說醫院,就是整個塵雨星基地都跑不掉。另外,對於你們隱瞞我妻主崔安宴真實情況這件事,我會向治療師協會遞交資料,你們也可以準備資料洗白。”
“我不希望有人拿這件事情去打擾我妻主,否則我就不僅僅只是向治療師協會遞交資料了。”。
景楓雪的神情很冷,語氣更冷。當他在總控室得知崔安宴的真實情況時,他恨不得把醫院都砸了,把這些人通通送進聯盟的監獄。
對一個治療師隱瞞患者真實的病情,景楓雪根本不敢想,一想他就壓不住心底快要把他燒穿了的怒火。
這種行為,跟對軍人隱瞞真實的戰場情況送人去死有什麼區別?
“景先生,基地目前不是沒有其他高階治療師,她們的精神力有S級、S?、2S,但體能最好的也才A?,如果直接接觸崔安宴,可能會受到嚴重的永久性傷害。”
“並不是每個治療師都像林小姐一樣全面,基地這邊也會盡快找其他高階治療師參與進來,減輕林小姐的壓力。”
景楓雪冷冷地看著林稚,臉上全是諷刺和強忍著的怒火。
“林行政官,別給我妻主戴高帽子。別的治療師受到的傷害是傷害,我的妻主受到的傷害就不是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