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我一頭?
趙競之眼神飄忽:
也不是不可以……其實,騎在頭上也行啊……
咳咳咳。
在北地潔身自好一年多的小侯爺,面色微紅,深刻反省自己作風不正,尷尬地咳了幾聲後,蹙起兩條秀美的眉毛:
“女子?女子怎麼了?”
“趙家歷代將領中,不乏女英雄,先祖母還曾三次深入敵軍,救出魏高祖。若非我和長姐被拘在京城,此時,長姐說不得也是北地的無冕之王了。”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不免有些黯淡,不過很快又恢復尋常,面露沉思。
“雖然,嫵兒稱王,我亦是吃驚。”
能不吃驚嗎,他滿心思以為,男子成了婚,當人相公,以後就是要給媳婦掙銀票,攢家業,買珠寶首飾。誰知他還沒來得及大展宏圖,就跌落枝頭。
初到北地時,他曾經消沉過,覺得人似乎生來孤獨,他在錦繡堆富貴場中,熱熱鬧鬧地走了一遭,最後割肉剜骨,孤身被逐到邊疆。
天地之間,唯餘自己,不知何來,不知何終。
他救不了自己的家族,救不了自己的姐姐,甚至只能將心愛的人扔在那吃人的京城,無能為力。
本想給林嫵幸福,卻沒想到……媳婦沒跟自己過過一天好日子,臨到頭,自己倒吃上媳婦的紅利了?
自己這條命,是林嫵給的。
自己的兵,如果沒有當初林嫵在馬車上那一番鼓勵,他就不會堅持最後一口氣,撐到了北地,尋回趙家舊部。
自己腳下的桑林,也是林嫵當護國公主掙下的。
林嫵從一個小丫鬟,一步步走到商女,走到侯夫人,侯夫人當不成敗走運城,結果還能逆風翻盤,當了鄉主、縣主、郡主、公主,如今,自立為王。
牛,太牛了!
北武王的小嬌夫面露狂喜,臉上無比光彩,盡是驕傲之色。
“女子稱王……”他抬起精緻的下巴:“確實罕見。但正因為罕見,你們不覺得……”
“與有榮焉?”
稱王!那可是王!
趙競之兩隻眼睛閃閃發亮:
他們趙家沒做到的事情,他媳婦做到了,他沾了媳婦的光!
果然他趙競之慧眼識珠,沒看錯人。
他撈著了!
越想越覺得祖墳冒青煙,小侯爺恨不得馬上給林嫵操辦一個封王儀式,登臺祭天,大宣特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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