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你與男子在房中私會?”
一句話便將形勢倒轉了。
郝如月面上顯出震驚與害怕來,連忙解釋:
“我才沒有,長公主,你怎可仗著自個兒身份貴重,便胡說亂說……”
孟小姐也趕緊道:
“就是就是……”
然而,她才說了四個字,便迎來林嫵憐憫的注視。
“孟小姐,還是別忙為小姐妹站隊吧。”林嫵笑得雲淡風輕:“你可知當時房中的男子,是誰?”
她又若有若無地瞟了閣樓一眼,見人影幢幢在往下走,面上笑容愈發燦爛:
“是開封府尹,崔逖哦。”
孟小姐:……
郝如月:……
孔老夫人:……
諸位貴婦:……
涉及到崔逖,孟小姐總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當即發了瘋,伸手一把抓住郝如月的髮髻:
“你這賤人!居然敢揹著我勾引崔大人?我打死你!”
郝如月被扯下好大一縷頭髮來,腦袋還被揪住,疼得眼淚掉下來,只能雙手護頭:
“孟小姐,你冷靜一下,我怎麼可能跟崔大人……”
“怎麼不可能?”林嫵在一旁,又火上澆油:“本宮瞧著郝小姐當時神色,甚是痴迷,想必用情至深。”
“孟小姐不如想想,平時郝小姐是否經常有意無意提起崔大人?”
“要知道情愛這東西,便是想藏,也藏不住的。”
“可不是麼!”孟小姐一下就想起來了,火冒三丈:“這賤人三五不時便唸叨一次崔大人的名字,我還當她是為了討好我,原來,原來她暗地裡覬覦?”
“你這淫婦,我打死你!”
這回不光是揪髮髻了,耳光啪啪啪地就往郝小姐臉上打。
郝小姐哪裡能想到,距離她方才罵別人淫婦,打別人耳光,才不過一盞茶功夫,現在全反彈回她自個兒身上了。
她是又疼又羞,一股惱怒也油然而生。
這孟小姐總是這樣,驕縱霸道,不聽解釋,自己素日里做小伏低百般忍耐,還給她做了那麼多事,她不放在心上也就罷了,現在還不分青紅皂白當眾折辱自己,說到底,還是瞧不起自己……
“啊!”郝如月忍無可忍地尖叫了一聲,也一手揪住孟小姐的髮髻:“你才是賤人,你才是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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