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身著淺色長裙,懷裡抱著一隻三眼靈狐。她神色淡然,步伐輕盈地走進大殿,周身散發著一種絕然出塵的氣質。
乍一看,仿若天女下凡。
然而她剛才口中所言,表現出來的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
眾人回頭看去,哦,是玄音仙子啊,那沒事了。
下一秒,眾人反應過來後,皆瞠目結舌。
什麼鬼?連玄音都來湊熱鬧!
他們跟著叫小師叔胡鬧一下也就罷了,玄音作為玄靈尊者的師妹,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宋熠看著這群平時面都見不著的各峰長輩,一個個口中說著要看林忱的金丹,他極其複雜地將目光轉向林忱。
似是不解,金丹有啥可看的,就算都是長輩,這玩意兒也不是能隨便看的吧?
林忱更是沒見過底下這群修為高深莫測的長輩...或許也有晚輩,但他大概知道原因。
無非是當日渡劫時,體內金丹非同尋常一事被他們得知,一時獵奇。
這結丹慶典,因著這群人的到來,已然無法正常進行。
宋熠上前,朝眾人一一行禮,而那群同是小輩的年輕修士見此,才如夢初醒般從椅子上驚坐而起,紛紛效仿。
仙樂峰的峰主,也就是第二個出場之人,走至玄音身旁,“仙子可莫要尋小師叔玩笑了。”眼眸流轉間,朝滄月峰所在之處瞥了一眼,又道:“那位雖不在此,但整個仙宗內,又有什麼訊息能瞞得住他。”
他們自是曉得這是逗小輩的玩笑話,就算是那位允了,先不說輩分問題,這年齡就差之甚遠。
當然,眾人皆知這是不可能的事,畢竟玄音仙子跟她那同門師兄玄天道尊一事,除了小輩之外,他們這群年紀稍大一點的,幾乎人盡皆知。
玄音無所謂道:“無妨,師兄平日最不喜熱鬧,這等小事又怎會關注。”
她盈盈一笑,目光朝著林忱看去,“小女子長得雖不及小師叔這般清風朗月,但自覺也不差,不知小師叔意下如何?”
仙樂峰峰主見她不聽,默默離她遠了些。
炎日早在奇蘊峰峰主出現之時就往他身旁走去,因而此時的主位上,只剩下林忱一人備受眾人的注目禮。
林忱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方才的隻言片語中,卻聽得她喚玄靈尊者師兄。
“弟子見過諸位前輩。”他恭敬地行了一禮,既不知道身份,以前輩相稱自是錯不了。
繼而才看向大殿最中間這位抱著靈寵的女子,無奈道:“師伯莫要拿小子說笑了。”
至於金丹一事,他並未直接回答。
玄靈尊者能看,除卻是自家師尊外,還有自己不確定是好是壞之故。
而丹田作為修士命脈般的存在,即便是同宗長輩,即便林忱知曉對方並無惡意,也斷不會如此隨意。
不過經此一遭,他對整個雲天仙宗倒是有了新的認識。
“小師叔好生無情,小女子心都碎了。”玄音做掩面狀,緊接著又道:“唯有一觀小師叔金丹才能拼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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