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仙門,雲中樓閣。
玄淵看著忽然睜眼的穆箴言,揶揄道:“師弟,你莫不是看到師侄出來後,才睜眼的吧?”
試煉臺上方的光幕中,林忱和宋錦書二人身形重新出現在湖邊。
穆箴言睨了他一眼,再看到地上已經空了的酒瓶子,“你覺得呢。”
“那不然還能是什麼。”玄淵擱下酒盞,“師弟可知他二人去了何處?才過去一日,幻海仙門那小子修為就升了一個小境界,莫不是撞了什麼大機緣?”
分神意識與本尊相通,即便消失,穆箴言也可說是跟著林忱一同走了一趟寒霜仙府,自是無所不知。
“他們去了妄虛湖的實世界。”
玄淵猛咳一聲,秘境中只要進了特定之處,光幕便無法顯現其中畫面,如今六十人裡出境的僅有大半,但他敢說,這倆人一定是最走運的那個。
“不愧是你徒弟,這逆天氣運,跟你一模一樣。”
穆箴言溫了盞茶,不搭話,靜靜看著光幕中那名青衣青年。
林忱和宋錦書沒走傳送陣,穆箴言直接將他二人送了出來。
湖心漩渦消失,湖面歸於平靜,周圍只剩下宋錦書引雷時留下的道道落雷痕跡。
身旁之人不見,林忱總覺得有些空蕩。
他垂眸看著吃得正歡的小白,忽然就想起了自己變成小白模樣窩在師尊懷裡的樣子。
師尊看了好幾回小白,也許是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宋錦書只能羨慕的看著不受傳送陣半點影響的林忱,他他什麼時候才有這麼好命啊?
不過尊者走前,倒是告訴了他們,準確來說告訴林忱,只要在蒼梧秘境外界,他們的一舉一動,皆被外界修士注視著。
這也難怪蘇子昂會跟他說,林忱一死,所有人都會懷疑他,敢情是大家都看到了他和林忱進入仙府前的畫面。
這不懷疑他懷疑誰?
想到在被數千人注視,宋錦書取出摺扇,又變回了那副文人做派。
林忱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要去尋炎日幾人,就此告別。”
“唉,等等——”
宋錦書攔下他,摺扇半掩面,“我們怎麼說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尊者不在,你就這麼無情把我拋棄了?莫不是我這工具人用的不夠稱心?”
林忱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模樣:“你的隊友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他們知不知道無所謂,你知道就成了。”宋錦書可不想讓林忱就這麼走了,“咱們兩隊可以合作,我們實力也不差,保證指哪打哪。”
如果那位尊者在,他肯定想都不想扭頭就走,除了是真害怕,還不想當討人嫌好事者。
但對方不在!
林忱的功法,還有那隻類似尋寶鼠的兔子,好不容易跟他產生點交集,這明晃晃的金大腿,他怎可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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