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穆箴言薄唇微抿,眸色變得異常深邃,啞聲道:“你說的都對。”
林忱輕笑一聲,雙手改為放在他肩上,借力而起,“我們現在該過去了,遲了,總歸不好。”
穆箴言看著上方的林忱,青年眸中藏著的亮色幾近溢位,微微揚起的唇角又一次證實了他是故意為之。
林忱的回答本不是他的答案,只是這麼說也沒錯,對方身上,的確有自己的味道。
只是還不夠深,不夠濃。
穆箴言抓住林忱的手,突然道:“那就讓他們等著。”
林忱聞言,面上得逞的笑容瞬間消失。
什麼叫讓他們等著?
然而整個人被壓在桌前時,他就知道答案。
一不小心,又撩撥過頭了。
從客峰到主殿,說不上遠,林忱御劍的話,兩刻鐘就能到。
他們最終也沒晚到,穆箴言帶著他,眨眼間就到了主殿。
至於那兩刻鐘,除了整理衣物用去的那一丁點時間,基本全用來“償還”撩撥過頭的債了。
他的唇色還透著紅潤,反觀身旁的穆箴言,一副清心寡慾的出塵姿態,完全不復剛才壓著自己不放時的模樣。
主殿。
說是薄宴,可幻海仙宗的各峰大能幾乎都到場了。
林忱看著這一個個都比他大幾十輪幾百輪的人,有幾人他還曾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稍一思索,他就猜到了緣由。
若是魔獄結界未破之前,興許還不會有這般大的排場,可自從見過師尊的實力後,身為師尊唯一徒弟的自己,只要是前往修仙的名門正派,基本都會被人以禮相待,且還是重禮。
終歸是沾了師尊的光。
這乾元大世界唯一一名大乘尊者徒弟的名號,還是好使。
席上,林忱又看見了玄淵和玄音二人。
他們挨坐一處,身為同宗,又是同門師兄妹,這麼安排確實合理,但林忱總覺得,玄淵似乎在對玄音獻殷勤。
殊不知,在林忱觀察玄淵的同時,對方也在看他。
玄淵瞅見林忱那異常紅潤的神色時,朝他身旁的穆箴言微微挑眉,一副門兒清的樣子。
然後就惹來了後者的冷冷一瞥,乖覺地給玄音佈菜去了。
席間眾人又給了林忱不少見面禮,他們拿獸潮一事當說辭,整得林忱推脫也不是收也不是,幻海仙宗畢竟不是自家宗門。
還是明面上輩分最大的玄淵讓他收下,林忱才一一謝過。
這些大能談話方向有幻林,也有秘境,但最多的,還是誇讚林忱天賦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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