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年進了主屋,沒讓丫鬟伺候,只吩咐她們守在門外,無事不得擅闖。
四人圍坐在堂屋的方桌旁。
無羈轉著腦袋,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洛婉清讓丫鬟送了壺熱水進來,順手接過泡茶的活。
她動作行雲流水,一邊斟茶,一邊在腦中靜靜覆盤踏入此城後的每一幕。
“小少爺,”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調侃,“看來貴府在歸墟城中的地位,很是不一般。”
洛婉清是個冷美人,人稱洛仙子,跟秦鳶兒和水玥她們相處久了後,竟然都會打趣人了。
無羈也想起那大漢的話,連連點頭:
“這個我同意!那個想搶我劍的傢伙不是放話說,這兒他說了算嗎?可聽老伯那意思,好像也就那麼回事?”
“不止如此。”洛婉清將茶杯輕輕推到每人面前,“我們從踏入此城到此刻落座,不過半個時辰,那位老伯卻說家主已收到訊息......”
無羈恍然大悟,壓著嗓子道:“我們一直被人盯著?!”
“小點聲。”林忱淡淡開口。
無羈乖乖噤聲,順手抄起面前的茶杯,仰頭就是一大口——
“噗——!!燙燙燙燙死我了!!”
他整張臉瞬間皺成一團,猛地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扇著舌頭,茶水險些噴了一桌。
洛婉清微微偏頭,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無羈道友,我等如今是凡人之軀。”
無羈被燙得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望向林忱。
林忱別過眼去。
靈力被封,儲物戒都打不開,更別提治療術法。
他看向神情仍有些恍惚的夏年:“這地方,你可有印象?”
夏年點頭又搖頭:“感覺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林忱又讓大白再次仔細掃描了一遍院落。
確認除了門外兩名值守侍衛及院中僕役,並無其他隱藏耳目後,這才壓低聲音,將“九重墟相”之事擇要說了。
在天萊島時,無羈就知林忱與天道關聯匪淺。但他沒把這事和林忱聯絡起來,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夏年。
夏年見無羈和洛婉清疑惑地看著自己,無法,便又將自己身世說了一遍。
洛婉清點評道:
“無巧不成書。既然虛界中時間流速有異,我們不如靜觀其變,且看明日那位將軍如何‘登門謝罪’。”
她目光轉向夏年,語氣平靜卻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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