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深沉的忠誠？
何等撼人心魄的執念？
就連一向清冷絕塵、素來不動聲色的玄素，素來淡漠的眸底也悄然泛起漣漪，掠過一絲清晰可見的不忍與憐惜。
一旁的萬靈曦更是早已眼眶通紅，晶瑩的淚珠在眸中打轉，她慌忙偏過頭，抬手用指尖輕輕抹掉滾落的淚珠，鼻尖微微泛紅。
“傻龜兒……”
應傾絕緩緩閉上那雙金色豎瞳，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在強行壓抑著胸中翻湧到幾乎失控的情緒，聲音壓抑而沙啞。
“你這又是何苦？”
“不苦！龜兒一點都不苦！”
少女拼命搖著頭，凌亂的黑髮隨之晃動，淚珠再次濺落，卻笑得無比滿足。
她仰著頭，先深深望了一眼應傾絕，又輕輕看向站在一旁氣質超然、溫潤如玉的楚歌，再掃過他們身後那群風華絕代、各有風姿的女子。
下一刻，她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無比純粹、又無比欣慰的笑容，像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歸宿。
“現在看到主人您不僅安然無恙……而且……”
少女的目光在楚歌身上溫柔地停留片刻，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釋然的笑意。
“而且，主人您終於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有人陪在您身邊，有人護著您……龜兒，也就放心了。”
隨著這句話輕輕落下。
少女那本就因魂力耗盡而略顯虛幻的身軀，驟然泛起一層柔和卻刺眼的淡藍色熒光，如深海微光，又似魂火將熄。
她的雙腳最先開始淡化，一點點化作細碎晶瑩的光斑，輕飄飄地向上飄散，如同融化在空氣中的星塵。
“龜兒！你……”
應傾絕猛地睜開雙眼，金色豎瞳中第一次露出驚惶與慌亂，她立刻抬手，催動磅礴靈力想要穩住對方即將潰散的神魂。
可那浩瀚的力量卻徑直穿透了少女虛幻的身體，什麼都抓不住。
執念已了。
這道支撐了她數萬年歲月不散的神魂殘影。
在完成了此生最後的使命、親眼見到主人安好之後，終於再也無力維繫，迎來了徹徹底底的消散。
“主人，別費力氣了。”
少女望著應傾絕慌亂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柔和燦爛，只是那抹笑意裡，藏著數萬年疲憊後的釋然。
她本就虛幻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透明，彷彿下一秒便要融入這片深海之中。
“龜兒太累了，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心安比無又卻，憊疲的盡無著帶，煙的去散將即縷一像得輕音聲，喃呢聲輕
”……的好好要您，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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