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過後,所有的宮女和太監們如潮水般退下,林婉兒卻沒有起身,而是如一隻乖巧的貓咪,小心翼翼地向著姜立地爬去。
“陛下~”,她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婉轉嬌媚,在爬行時,那扭動的屁股恰似風中搖曳的柳枝,吸引著皇上的目光。
姜立地不禁笑了起來,在他眾多的妃子裡,有性格清冷如寒梅的,有熱情似火如驕陽的,然而,論及風情萬種和了解男人的心思,唯有新來的這位林婉兒堪稱翹楚。
他無需猜測,便能輕易洞悉其中的緣由。就拿新來的幾位妃子來說,劉佳悅出身書香門第,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要讓她刻意獻媚取悅男人,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李嫣兒出身修煉世家旁支,自帶一種出塵脫俗的氣質,更是不可能主動服侍人;妘月影是官家千金,縱使有些許風情,要讓她曲意逢迎也是難如登天;至於妘姝這丫頭,自己卻是連碰都碰不得。
唯有林婉兒與眾不同,從她的一言一行中可以看出,她絕對是經過專門訓練,深諳如何服侍男人之道。若不是她那天還是完璧之身,自己都要懷疑她是否是某家青樓的當紅頭牌。
他萬萬沒有想到,才僅僅過了一夜,她就又想出新的花樣來服侍自己,這無疑讓他的興致如熊熊烈火般再度燃燒起來。
是時候檢驗一下昨夜妘姝的藥的效果了,但願她說的都是真話,否則,我定要將她變成名副其實的妃子,哪怕她是石女,我也要讓她這顆石頭綻放出絢爛的花朵,他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君有情,妾有意,在一陣令人心馳神往、面紅耳赤的纏綿遊戲之後,姜立地心滿意足地倒在床榻上。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裡並沒有浮現出林婉兒那殷切伺候的畫面,反而是妘姝那碗湯藥。那碗湯藥彷彿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想要一飲而盡。
通常情況下,當人們心中有了某種想法時,都會迫不及待地去付諸實踐,更何況他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呢!於是,他迅速地從床榻上爬起身來,動作之快,就像一陣風。
“皇上,您這是有什麼急事嗎?”林婉兒眼見著姜立地如此匆忙,不禁心生疑惑,柔聲問道,那聲音猶如一隻乖巧的小貓。
姜立地回頭微微一笑,安慰道:“愛妃莫急,朕只是出去稍稍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你且在此稍候,乖乖等朕哦。”
“臣妾遵命,定會在此恭候皇上歸來。”林婉兒乖巧地應道。
姜立地步履匆匆地離開了寢宮,直奔牡丹宮而去。當他抵達牡丹宮時,妘姝才剛剛爬上床準備歇息。
妘姝聽到皇上駕到的聲音,雖然有些睏倦,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宮女去把房門關上,然後便像一攤爛泥一樣,又軟綿綿地倒回床上,繼續矇頭大睡。
然而,那普通的宮女又怎敢違抗聖意呢?她剛剛把房門合上,一聽到皇上駕到的聲音,便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又將房門重新開啟,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地迎接皇上的到來。
妘姝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心中暗自咒罵這個宮女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同時也在心裡暗暗盤算著,自己的丫鬟究竟何時才能完成宮規培訓,真正開始伺候自己呢?只有到那個時候,或許才能將他攔在門外吧。
就在這時,姜立地慢慢地走近了妘姝。然而,妘姝對此卻毫不在意,她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然後隨意地將被子搭在胸前,露出了香肩和玉臂,那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皇上今天不會又翻我牌子了吧?”妘姝嬌柔地說道,“我可完全沒有接駕的準備呢,如果皇上要留下來,那恐怕就只能委屈您去睡那邊的貴妃榻啦。”說完,她還悠然自得地伸了個懶腰,那慵懶的姿態更是讓人不禁心動。
姜立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妘姝那美好的身體上,她的肌膚如絲般柔滑,曲線玲瓏有致,每一處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然而,儘管她的身體如此誘人,可她的話語卻充滿了拒絕之意,就像冰塊一樣冷酷無情。
“放心吧,”姜立地緩緩開口,“若要讓你侍寢,自然會提前告知於你。不過,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妘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隻小狐狸,“皇上您說什麼呢?臣妾我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明白呀?”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似乎對姜立地的話完全不以為意。
姜立地向來都是一個有容忍度的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無限度地容忍他人的挑釁。此刻,他覺得妘充媛似乎有些過分了,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他凝視著妘充媛,聲音低沉地說道:“妘充媛,凡事都要有個度,你不要太過分了。”他頓了頓,接著說:“否則,你信不信朕現在就寵幸你?我想你應該清楚,你之所以能夠如此反抗我,不過是因為朕一直在縱容你罷了,而並非你真的有什麼反抗的資本。”
面對姜立地的警告,妘姝卻不以為意。她聳了聳那光潔如玉的香肩,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甚至還誇張地說道:“皇上,您可把臣妾給嚇壞了呢,臣妾好怕怕哦。”
姜立地見狀,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這番話會讓妘姝有所忌憚,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膽。於是,他提高了聲音喊道:“來人啊!幫朕寬衣,朕要臨幸妘充媛!”
聽到姜立地的呼喊,一旁的宮女們立刻應聲上前。妘姝心裡暗自叫苦,她原本指望著這些宮女能幫自己解圍,可沒想到她們如此不靠譜。眼看著宮女們紛紛上前為姜立地寬衣,妘姝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好吧,皇上,你又贏了。”
然而,姜立地並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不緊不慢地脫著衣服,似乎完全沒有把妘姝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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