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真的只是個過客。”
凌宇誠懇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真誠。
“我來自遠方,正趕往彩雲城,途中遭遇了一些意外,才會以這般狼狽的樣子出現在這裡。我對各位的紛爭一無所知,也不想捲入其中。”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觀察著雙方的表情,試圖從他們的反應中找到一絲轉機。
祭壇上,那位黑袍老者目光陰冷,看著自己對凌宇靈虛境的壓迫被周睢給抵擋住。
他冷哼一聲,周身散發著絲絲寒意。
“哼,說得輕巧!哪有這麼巧的事?說不定你就是周睢你找來的幫手,故意在這兒裝蒜!”
老者身旁,幾個吳家子弟也隨聲附和,眼神中滿是不善,手中法器微微抬起,蓄勢待發。
被稱作周睢的中年男人濃眉緊皺,目光在凌宇身上快速打量,他已經相信了凌宇所說的話,畢竟凌宇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爛,但他也看出來了眉目,太虛宗弟子的服飾。
既然是大宗弟子,想來是真的無意落入此地的。
隨後他看向黑袍老者,大聲駁斥道:“吳老賊,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不相信你沒有看出這小兄弟的身份。”
“再說我周睢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會幹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
“這小友不過是無意路過此地,無端被捲入此事,你莫要裝聾作啞。”
周睢身後,幾個年輕修士雖面色疲憊,但也紛紛點頭,對周睢的話表示贊同。
凌宇一聽這話,心中一暖,連忙介面:“這位大哥說得對,我和你們兩邊都不認識,就是倒黴被捲進來了。”
“我馬上就走,絕不打擾你們。”
說著,他便小心翼翼地往後退,試圖不引起更多的注意。
吳老賊卻不依不饒,他已經發現了凌宇的身份,但那又如何,這裡是南域,太虛宗還管不到這裡。
再說他們這裡的事情豈能洩露出去。
那樣他們吳家就只能成過街老鼠了。
吳家老祖一揮手,一個吳家子弟迅速出列,將凌宇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想走?沒那麼容易!今日之事,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
他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周睢見狀,上前一步,擋在凌宇身前,周身靈力湧動,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吳老賊:“吳老鬼,你莫要欺人太甚!這小友與你我恩怨無關,你若敢動他,我周睢絕不善罷甘休!”
他身後的修士們也紛紛祭出法器,擺出一副隨時戰鬥的架勢。
看到螻蟻一般的周睢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
吳家老祖那原本就陰沉的臉此刻彷彿籠罩著一層寒霜,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周睢,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周睢!”
他猛地一聲怒吼,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在這片被法術波動攪得混亂不堪的空間裡迴盪。
”!點極了到力量自不是真!極至蠢愚直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