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咆哮,一邊抬起那乾枯如柴卻又散發著詭異靈力的手,狠狠地指向周睢。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想著管別人的死活?你以為你是誰?天人境強者嗎?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洞虛境螻蟻,在我眼裡,你不過也和他一樣是一隻待宰的螻蟻!”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不屑與憎惡。
此時的周睢,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他的呼吸略顯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剛才與吳家眾人的一番激戰,已經讓他消耗了不少法力,此刻只感覺渾身乏力,四肢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
他只想趁此機會好恢復一點法力。
聽到吳家老祖那刺耳的叫罵,他的心中一陣焦急。
他深知自己不過是洞虛境的實力,而眼前的吳家老祖,可是靈虛境的強者,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難以逾越。
剛才吳家老祖還沒有出手,他需要修士沸騰起來的血液,不然自己等人恐怕早已步入幽冥。
周睢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在這片被封鎖的虛空裡來回掃視,試圖找到一絲破綻。
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無奈。
他心裡清楚,吳家為了這場圍殺,早就精心佈置好了一切。
他們以虛空封鎖法陣將這片區域牢牢困住,為的就是廢掉自己破空梭的能力,然後將他困在其中。
就算自己手握破空梭這樣的頂級靈器,在這強大的封鎖之力下,有人干擾,他一時半會也衝不出去。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破空梭,只要有人攔著吳家眾人一小會兒,自己就能破空而去。
可惜,眼前的情況與以往截然不同,吳家老祖的實力太過強大,而且對方準備充分,自己這邊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伴,他們的臉上也都寫滿了疲憊。
有的修士因為受傷,臉色蒼白如紙,勉強支撐著身體,靠在法器上;有的則緊緊地握著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不甘與憤怒。
周睢知道,他們都把希望寄託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必須想辦法帶大家出去。
突然,周睢的目光落在了法陣的一角,那裡的靈力波動似乎比其他地方稍微弱一些。
他心中一動,難道這就是突破口?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吳家老祖的謹慎,怎麼可能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說不定這是對方故意設下的陷阱,只要自己稍有動作,就會引來更猛烈的攻擊。
周睢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越是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越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他開始重新審視整個戰場,觀察著吳家眾人的站位和他們之間的靈力聯絡。
他發現,雖然吳家的封鎖看似嚴密,但他們之間的配合並非毫無破綻。
只要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發動一次出其不意的攻擊,或許能夠打破這看似堅不可摧的封鎖。
可是,要找到這個時機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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