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剛想把手裡的燙手山芋扔出去，醫生又調轉回頭，嘴角咧到耳朵根：“要遵守規則，這裡規則凌駕於一切之上，包括自由和生命。”
“想活著就吃掉它。”
江琰：“不吃會怎麼樣？”
“會死。”
江琰：“你呢，不吃也會死？”
“當然，規則凌駕於一切之上。”他又重複了一遍。
江琰想起來，前兩年拍過規則怪談的遊戲，他問：“萬一規則有假？”
醫生像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笑話：“規則怎麼會有假，規則至高無上。”
真有病啊。
江琰平生最煩規則，他進娛樂圈就沒按套路出牌過。
他做出一幅無奈忍著噁心準備啃食的樣子，趁著醫生不備憤怒轉身，掄起手裡的小臂砸向醫生的頭。
彭！
醫生的額頭滲出血絲。
反正都是死，扛著床呢，他怕什麼。
總要多試試才能找到出路。
他冷笑一聲：“特護病房裡的病人是誰？”
醫生盯著他，忽然咧嘴大笑，嘴巴咧到耳朵根，露出肥厚的舌頭和獠牙。
江琰沒聽見他說什麼，眼前一黑，渾身像被電擊一樣一陣劇痛，緊接著就失去意識。
倒下前，他還琢磨，完了，病床沒有跟著倒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一片強光中睜開眼，面前是刺目的無影燈，周圍儀器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
這是哪裡？
江琰試圖坐起來，卻發現手腳都被皮繩捆在床上，一個男人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又恢復了剛才斯文的樣子，只是白大褂上沾著血跡。
“你醒了？”
江琰憤怒掙扎：“媽的，放開我！”
“病人情緒激動，病情惡化，加大藥量。”
冰涼的液體流入體內，江琰失去意識。
等再次醒來，依然是剛才的場景，那個男人還在，還是掛著偽善的笑容，問他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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