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再次醒來，這次沒等對方說話，他搶先開口：“餓了。”
他是真餓了，誰知道在這兒困了多久，來的時候吃的那點東西早消化完了。
醫生眼前一亮：“知道餓就不錯，看來有好轉，你現在腸胃虛弱，不能吃飯，忍一忍吧，晚上才能吃東西。”
江琰想暴起打人。
“先喝點營養液。”
說著，他從架子上拿出一個血袋。
江琰作嘔，血液灌入口腔，他一口咬住醫生的手腕，拼命撕扯，準備把它咬下一塊肉來。
被綁在床上的右手抓著他的褲子往下扯。
這位醫生顯然沒什麼羞恥心，褲子被扯掉沒有反應。
手腕上血流不止，他不覺得疼，反而笑了笑：“有吞嚥反應就行，只要能吞下去，就還有好轉的機會。”
江琰快吐了，還以為會再次被迷昏，原來只要有血嚥進去，就能算是在康復。
怪不得外面那些人拼命吃東西。
他們應該也被做過這樣的訓練，只有吃精神病院提供的東西，就有機會被判定康復出院。
江琰現在恨不能去醫院洗胃。
他腦子在尖叫，身體很識時務，一口口吞嚥醫生的血。
吞的越多，他發現醫生的臉上笑容越真誠。
甚至貼心的為他開啟一隻手上的皮繩。
江琰一隻手掙脫出來，反手就把醫生壓到身下。
都到這會兒了，出不出去無所謂，走也要把這裡面的東西殺光。
他趴著不好用力，躺下來將醫生抵在床上，摸索著開啟另一隻手的皮扣。
甩掉身上的管子。
彭！
彭！
拳頭一下又一下砸到醫生的臉上。
這醫生兩腿被褲子纏住，兩手拼命撐起身子，還沒起來就被江琰砸了回去。
面對患者，他似乎根本沒有剛才手撕護士那樣的力度。
不知道是不是江琰喝了他的血的緣故，力氣比他預想的要大的多，幾乎把人砸進床裡，他已經看不出對方的面容。
見對方毫無生機，猶如一團破布，他才翻身起來，解開腳上的繩子，一躍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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