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嘆了口氣，先是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接著變了一道音色，猶如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白虎，踩規則的漏洞，是你曾經最不恥的行為。”
江琰嚇了一跳，猛地把人扔了出去：“什麼玩意兒！”
醫生站起來，像是牽線木偶一樣，筆直地從地上站起來。
他被折斷的手腕恢復，凹陷的面部骨骼修復，肌肉一層層爬到臉上，最終修復皮膚。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甚至不到一分鐘。
江琰眼睜睜看著對方恢復原本的樣子，從床上撿起被撞掉的眼鏡，用白大褂擦了擦，戴上。
“白虎，做個交易吧。”
江琰：“白虎是誰？”
醫生盯著他，眼神悠遠，彷彿透過他在看別人。
“故人。”
江琰：“故人跟我有毛關係。”
“你難道不想救你的同伴？”
江琰憤怒上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領：“你們倒地是什麼東西，把菜菜弄到哪兒去了？快點把人交出來，不然我遲早會一把火燒了這裡！”
醫生推了推眼鏡，道：“打個賭吧，只要你從頭到尾都能按照規則行事，絕對不違反規則，也不鑽規則的漏洞，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放了你的朋友。”
江琰：“耍我？”
“不然呢？你現在在我的場域，只能按我的規則生存，實話告訴你，這裡根本沒有出口，你會永生永世被困在這裡。”
“死亡是你的終極解脫。”
“遵守規則，你就可以活得久一點。”
醫生笑吟吟的：“我是在幫你呀，至少你跟我打賭，只要你不違反規則，我能放你的朋友。”
“她應該堅持不了太久了。她是個鬼修，這裡的有一個很喜歡鬼修的大傢伙，怪物已經垂涎欲滴了，再晚一會兒，你朋友會被大傢伙吃幹抹淨，連一根頭髮絲都不留下。”
江琰：“你是誰？”
他盯著醫生的眼睛，眸光凌厲。
“故人。”
江琰：“滾你大爺，什麼故人，哪兒的故人，姓什麼叫什麼，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這麼報復我？”
醫生眼珠動了動，聲音忽然變回原來的樣子。
“患者精神激動，給……”藥。
他的聲音恢復之後，江琰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隨即才想起來，他身上這會兒沒有連著那些亂七八糟的管子，怕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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