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養性看到崇禎的臉上已經露出不悅的神色,嚇得他趕緊跪下。
今日他不說話不行的,下面意見很大,他要是不給大夥出頭,他以後的工作就不好開展了。領導也不是啥時候都能說一不二的。維持權力,必須保持平衡。
“一個兩個的都朝朕要錢,朕難道能變出錢來嗎。”崇禎劈頭蓋臉的罵道。
“你能不能幹,不能幹回家抱孩子去,有的是人願意幹。”
駱養性被罵的狗血淋頭。他知道,確實有的是人願意接替他,能從這乾清宮排隊到永定門去。雖然這活計不好乾,可是不缺人。你不行,有的是人上趕著呢。
“你們看看定遠侯,他從來不和朕要錢,他打仗是賺錢的。京營西征的時候,賺得比花的還多,怎麼到了你們這裡,一個二個的,沒錢就辦不了事兒了。”崇禎的唾沫星子都飛到他臉上了,他也不敢擦。
駱養性被罵的垂頭喪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朕要是能拿出錢來,還用你們幹嗎。狗脖子上套個大餅,狗子也能幹的錦衣衛指揮使呼呼響。”
“楊凡那廝怎麼說的來著,少花錢多辦事,不花錢幹大事。你們聽聽,聽聽。看看人家這境界,再看看你們這些廢物,還不滾出去,好好學學。”
駱養性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跑了。
“哼!廢物。”崇禎恨恨的罵道。
他用手揉了揉眉心,這些飯桶,離了錢就辦不了事兒了。看看人家楊凡,只要朕給政策,他就能變出錢來。他們什麼時候能懂,朕用你們是讓你們拿著朕給的人、事、權去給朕找錢回來。而不是都伸手找朕要錢。
朕的錢還不是你們收上來的。大不了,你在過程中加一加二,朕看在錢的份兒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真是本末倒置不知所謂。
他越發懷念楊凡在身邊的日子,那小子總是知情識趣,沒等朕開口,事兒都辦好了。這些王八蛋,整日里只會惹朕生氣。
每個人、每一天都換不同的方式氣朕一下。
這他喵的是打算積少成多,把朕活活氣死嗎。
楊凡要是知道他心裡所想,估計能笑掉大牙。
崇禎真是太高看他的大臣們了。他們要是真有麻子兒子們的本事,每天換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兒,氣他一下,日積月累慢慢把他氣死。大明也到不了今天的局面。
沒見麻子經常被兒子們氣的失控,語無輪次的咒罵、毆打兒子們的老師嗎。
看見駱養性灰頭土臉的滾了,周延儒麵皮抖動,喉頭也滾動了一下。但還是準備硬著頭皮,彙報山西前線的戰事。
這是今日首要大事,他可不敢耽誤。
“首輔可是有事啟奏。”崇禎平復了一下被駱養性氣的喘氣的呼吸,呷了一口蓋碗茶,低聲說道。
“陛下,石柱將馬鳳儀上奏,臨汾被圍城一年有餘,城內軍民糧餉全無,已經餓死千餘人了。急求援軍和錢糧補給。”周延儒低聲說道。
張鳳儀已經和馬祥麟結婚了兩年多了。還生了個男孩。這個孩子挺有才幹的,後來繼承了秦良玉的石柱土司。那都是清朝的事情了。
張鳳儀之所以又被稱為“馬鳳儀”,是因為她在明末從軍時女扮男裝、隨夫姓以“馬鳳儀”之名行世,目的是為了在男性主導的軍旅環境中獲得身份認同與作戰資格。
嫁入馬家後,她長期在軍營中著男裝、以夫姓“馬” 本名“鳳儀”合稱“馬鳳儀”,外人多不知其為女子,故有“大明花木蘭”之稱。
張鳳儀結婚、生孩子時,遠在西域戰場的楊凡,還曾指示秘書處備辦一份厚禮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