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大長老點頭道:“是啊,此子已經決定加入我血魔宗,之前爭奪血泉名額的比賽你也看過,青竹魔尊的資質不下於煌靈聖女,將來定能壯大我血魔宗,若是死了實在可惜,我就留下了他的性命。”
護法四長老點頭道:“此次我血魔宗被下屬魔地背叛,即便最後能夠取勝,也會元氣大傷,若是有此等青年才俊加入,血魔宗定然復興有望,只是他是否真心投靠還有待考證,等宗主收功再做定奪。”
說話間,血河魔君已經收功站了起來,他先看了看護法大長老,又扭頭看了看青陽,最後對著護法四長老道:“老四,你去把其他幾個大殿的人都叫過來吧,血魔宗出現如此大的變故,她們想要繼續修煉是不可能了,好在四十多年過去,他們的修煉都已接近尾聲。”
血魔宗遭逢大變,面臨生死存亡,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都該讓幾個核心的聖子聖女知道,護法四長老躬身領命,快步退出了北殿。
等護法四長老離開,血河魔君忽然臉色一沉,對著護法大長老厲聲道:“老大,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說的都不是實情吧?”
聞聽此言,護法大長老不由得心中一顫,莫非宗主看出了破綻?這該如何是好?實話實說會撕破臉,這青竹子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可要是不說實話,又該如何面對宗主的盤問?
眼見護法大長老遲疑,血河魔君繼續說道:“你跟在我身邊數千年了,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我一聽就知道,之前你語氣遲疑,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是有事情瞞著我和老四。而且那個走火入魔藉口太拙劣了,走火入魔只是損傷根基,讓修士看著蒼老一些,卻不可能蒼老到如此程度,你這情況明顯是壽元即將耗盡,沒多少時日可活了。怎麼?當著我的面都不敢說實話?一個煉虛二層小子能讓你如此害怕?”
說完,也不等護法大長老回答,血河魔君又扭頭看向青陽,目光中滿是欣賞,道:“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區區煉虛二層的修為,就能控制住本君的護法大長老,這手段怕是我那煌靈義女都趕不上。”
本以為還能繼續隱藏,慢慢找機會下手,沒想到血河魔君這麼快就看出了破綻,這可是合體修士,一個不慎就是萬劫不復,青陽一邊戒備一邊道:“魔君的眼光也不差,一眼就看穿了小子的手段。”
一個煉虛修士再厲害,也不可能對合體修士構成威脅,哪怕他能控制住煉虛圓滿的護法大長老,血河魔君敢支走四長老,就是對自己碾壓對方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他忽然間目光一冷,道:“既然護法大長老被你控制住了,想必之前他說的你要加入我血魔宗的話也是假的,如今當著本君的面再問你一次,是否願意加入我血魔宗?”
面對合體修士,而且是高出自己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合體二層修士,其他的手段都不管用,能使用的也就寥寥幾個,而且只有一次使用的機會,一旦對方有了防備,落敗的就是自己了,必須慎之又慎。青陽把精神力提到極致,一邊防備對方突然出手,一邊思考應對之策。
就聽血河魔君繼續說道:“這次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機會只有一次,加入血魔宗前途無量,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衣缽都傳給你,可要是拒絕,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只是可惜了你一身的本事。”
若是血魔宗沒有遭逢變故,青陽表態加入血魔宗,對方不會對他使用手段,因為沒必要。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相互之間沒有信任,青陽即便真心加入血魔宗,血河魔君也不會完全信任他,肯定會使用手段控制他,就此成為對方砧板上的魚肉,任打任殺再無反抗之力。
青陽忽然問道:“魔君,你可知我為何千里迢迢來到血魔宗?”
“為什麼?”血河魔君一愣,不明白青陽為何轉換話題。
青陽道:“餘夢淼是我妻子,四百多年前被你強行傳送到此處,若不是你,她不會死,所以你我之間有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聽到這話,血河魔君瞬間想通了所有事情,餘夢淼是自己從另外一方小世界抓回來的,雖然煌靈聖女是餘夢淼轉生,可被剝奪了絕大部分記憶之後,實際上兩人之間的關聯已經不大,雙方確實有奪妻之恨。這小子不靠傳送陣,硬生生從另一方世界來到靈界,並且一路找到血魔宗,絕對是有大氣運、大本事、大毅力之人,難怪如此優秀。
只是雙方的矛盾已不可調和,只能痛下殺手了,血河魔君滿臉遺憾,道:“原來如此,那就太可惜了。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放開護法大長老的禁制,我可以讓你死的舒服一些。”
青陽沒有答話,而是神情一變,一道無形的能量釋放了出來,血河魔君頓時就察覺到了異常,他怎麼都想不到,一個煉虛二層修士,面對自己這個合體二層修士,不到沒有絲毫害怕和退縮,居然還敢主動進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知這小子哪來的自信。修士的本能讓他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不過他很快就停了下來,若是讓人知道自己堂堂合體修士,居然被煉虛修士嚇得後退,豈不被人笑掉大牙?他也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是靠著什麼手段拿捏護法打仗老的。
若血河魔君一心想逃,青陽的時間神通真不一定能困住他,結果血河魔君這麼一遲疑,頓時就被籠罩在了時間神通範圍之內,周圍的空間忽然就凝滯了,就如同整個人陷入了流沙一般,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把他的身體束縛的結結實實,越掙扎越是動彈不得。
血河魔君頓時一驚,這是什麼手段?居然能讓自己這合體修士感覺到壓力,不會是傳說中的神通之術吧?莫非護法大長老就是在這上面吃了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