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魔君雖然心中驚訝,面上卻絲毫不慌,青陽的手段只是讓他感覺到了威脅,卻還不至於讓他束手無策,神通確實厲害,但一個煉虛修士就想靠著神通打敗合體修士,那也太小瞧合體修士的能耐了。
就見他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氣勢從身體散發出來,頓時逼開了籠罩在他身上的所有壓力,並且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一個三尺範圍的保護罩。時間神通神威無比,在神通所施展的範圍之內,青陽就是這片區域的主宰,但是血河魔君形成的這個小小護罩,就如同水池裡的氣泡,把青陽時間神通的所有威力都遮蔽掉了,起不到任何效果。
之前無論是金紋左使,還是護法大長老,面對青陽的時間神通都應對的非常艱難,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強能夠活動身體,走一步都困難之極,但是血河魔君只用一招就解除了威脅,而且還是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可見合體修士與煉虛修士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當然,血河魔君現在還不能算完全破解了時間神通,他只是遮蔽了神通的作用,周圍還在青陽的控制之下,血河魔君想要隔著時間神通的範圍傷害青陽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把小護罩推到青陽的身前。可現在時間神通對血河魔君沒有了威脅,把護罩推過去似乎並不難。
青陽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壓箱底的手段對血河魔君居然沒有任何效果,這可如何是好?一旦血河魔君展開反擊,自己幾乎沒有生路。
血河魔君似乎也感覺到了青陽心中的焦躁,笑道:“難怪護法大長老蒼老成這個樣子,原來是你掌握了神通之術,而且是罕見的時間神通,他敗得不冤。本君再問你最後一次,可願意拜我為師?”
血河魔君這次是真的起了愛才之心,近萬年了,青陽還是第一個主動朝他出手,他還願意受他為徒的,青陽沉聲道:“不願意。”
見青陽態度沒有任何轉變,血河魔君嘆了一口氣,道:“如此青年才俊不能為我所用,真是可惜啊,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吧。”
說完,血河魔君氣勢猛地一漲,身體外面那護罩就如同吹氣一般迅速擴大,眨眼間就變成了數丈方圓,而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護罩膨脹的速度,頂多再過十幾息的時間,就能擴大到青陽身邊,一旦護罩與青陽接觸,血河魔君怕是隻用一招,就能拿下青陽。
血河魔君的快速反擊,使得青陽遭到反噬,神唸的壓力不斷攀升,真元的消耗成倍增加,氣血翻滾,頭疼欲裂,整個人彷彿要爆炸了一般,可面對合體修士的威脅,明知無用也只能憑著頭皮繼續堅持。
旁邊的護法大長老看的眼熱,宗主實在是太厲害了,簡單一招就解決了他最頭疼的事情,看現在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宗主獲勝。
護法大長老想讓燦靈聖子上去幫忙,又怕青陽忌恨他,臨死前引爆神魂道印,自己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可要是不上去幫忙,等血河魔君獲勝之後,怕是要追究自己背叛血魔宗的事情,一時間進退兩難。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裝死,兩不相幫,最終誰勝了就立即跪舔誰。
外人看著簡單,實際上血河魔君催動護罩並不輕鬆,對抗時間神通並不容易,何況他還受了傷,不過他的情況比青陽好一些,應該可以堅持到擊殺對手。眼看著護罩已經膨脹到十丈,距離青陽已不足五丈,血河魔君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笑容,開始準備對付青陽的手段。
就在這時,周圍的無形壓力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周圍濃濃的花粉。原來,趁著血河魔君全力應對時間神通的當口,青陽悄悄放出了嗜酒蜂群,命令嗜酒蜂王在佈置起了花粉迷境。眼看嗜酒蜂群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青陽再也堅持不住,連忙撤回了時間神通。
時間神通撤的倉促,血河魔君沒有料到,青陽也遭到劇烈反噬,整個人連續倒退好幾步,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煞白,精神萎靡。
血河魔君不愧是合體修士,反應快的驚人,看到異常出現的花粉,他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妙,想不到青陽還有其他準備。雖然血河魔君不相信青陽有第二個能讓他疲於應付的手段,可之前的時間神通讓他吃了虧,不能每次都被動應付,萬一失算了呢?這次必須先下手為強。
瞬息之間,血河魔君已經做好了決定,醞釀多時的攻擊瞬間發出,竟是鋪天蓋地的血魔針,這每一針的威力都不下於一名煉虛修士的攻擊,萬千血魔針同時發射,威力無窮,同階合體修士都難以抵擋。
與此同時,嗜酒蜂群齊舞,迷濛之氣升騰,花粉迷境啟動。擁有血神珍珠的嗜酒蜂王,不僅施展花粉迷境的速度快了很多,施展出的迷境威力也大幅提升,血河魔君只是略微掙扎了一下,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般,面色呆滯,目光中充滿迷茫,被徹底困在花粉迷境之中。
血河魔君雖然被困,之前的攻擊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青陽之前被時間神通反噬本就受了傷,如今面對合體修士的攻擊,躲閃來不及,只能拼盡全力進行抵擋。數百柄靈劍剛剛祭出,甚至都沒來得及組成劍陣,就被血魔針擊落一地,隨後身上的七彩龍鳳披靈光綻放,無數龍鳳靈紋浮現在青陽周身,卻也只堅持了不到一息時間就徹底消散。
眼看著無數血魔針就要刺穿青陽,忽然,一股紅光從青陽的身體透射而出,整個人膨脹了好幾圈,全身皮膚也瞬間變得通紅,這是青陽激發了剛煉成的真靈萬法玄功第三層,試試他的威力究竟如何。
連續突破了兩道防禦,血魔針的威力已經下降了不少,遇到堪比同階妖修防禦的第三層真靈萬法玄功,再也發揮不出多少效果,要麼爆裂,要麼跌落地面,只有少數幾根刺穿了防禦,紮在青陽皮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