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田抹了把臉,喘著氣說:“找過了,沒見著人,賭坊的人說老二中午說出去吃飯,之後人就沒出現過,我們把鎮上找遍了,沒見著人。”
王氏在旁邊抹眼淚,哭得眼睛都腫了。
李雲舟和黑瞎子對視一眼,兩人眼底劃過一絲意外。
金有富:“娘,真不是我們不盡心,二哥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們把鎮上能找的地方全找了一遍,還問了不少人,有人說看見他往碼頭那邊去,可那邊人太多了,沒人注意過他,實在找不到。”
李雲舟只好說:“明日再去找找,既然有人看見他去碼頭,那就往碼頭那邊找。”
金有田和金有富嘆了口氣,點頭應好。
王氏哭哭啼啼回家,心裡慌得不行,既怕金有糧把銀子花光,又怕他出了什麼事。
等人離開後,李雲舟看黑瞎子:“你是不是有猜測了?”
“據我所知,碼頭那邊有花船,”黑瞎子點到即止。
李雲舟挑眉:“花船?鎮上有花船?”
李雲舟不理解,李雲舟想不通,雲水鎮雖說有碼頭,但倆王商船隻是短暫停靠,根本不會長時間停留,因此雲水鎮的生活水平並沒有多大改變,消費力跟不上,花船這種營生怎麼做起來的?
黑瞎子像是知道李雲舟的想法,直接說:“在現代世界,女人的錢最好賺,在古代,男人的錢同樣好賺,尤其是情色這種事上。”
“金有糧難不成又被人下套去划船了?”
黑瞎子:“有可能,也可能是他自己想玩。”
“王氏知道不得了。”
黑瞎子問:“明天要跟他們說嗎?”
李雲舟先是點點頭,而後又搖頭:“不好明說,明兒給金有田提個醒。”
翌日一早,金有田兩兄弟並王氏一起過來,彼時李雲舟和黑瞎子剛起床。
三人來家裡說一聲,然後就要去鎮上繼續找金有糧。
李雲舟把金有田叫到旁邊,小聲說:“到鎮上先去賭坊看一眼,若是人不在,直接去碼頭找,那些船上也別錯過。”
剛開始金有田還點頭應好,聽到去船上找滿臉疑惑:“娘,船上都是下貨的,下完貨就走,老二不可能在上面。”
李雲舟深吸一口氣:“碼頭難不成只有商船?動動你那榆木腦袋。”
金有田突然想到以前在碼頭扛包看到的花船,直接傻眼了,霍然轉頭看向等在門口的金有富和王氏。
“行了,既然想到了就放在心裡,到地方找到人再說。”
金有田一臉沉重點頭:“我知道了,老二應該不會在那種地方。”
李雲舟沒在多說,揮手讓他們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