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金有糧頂著一臉血痕回來,金有田金有富和王氏緊隨其後,幾人直奔李雲舟這兒。
看到金有糧狼狽的樣子,李雲舟和黑瞎子瞬間明瞭,看來還真去花船了。
李雲舟剛準備開口詢問,王氏尖利的聲音響起。
“娘,爹,你們要為我做主啊,金有糧竟然在外面找女人,還是花船裡的那種女人,他心裡還有沒有我們這個家,我不活了。”
金有糧被所有人注視,沉默著沒有說話。
金有田和金有富有些尷尬,站在旁邊也不敢說話,想到之前在花船上找到金有糧的時候,他正和花船上的女人玩鬧,兩人衣衫不整,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的兄弟倆,直接愣住了,緊接著王氏尖叫一聲衝進去,兩隻手對著金有糧一頓撓。
金有田和金有富又不好上前阻攔王氏,只能拖著金有糧離開花船。
王氏哭著罵了好一會兒,最後抹乾淨眼淚,衝到廚房拿出來一把菜刀,在金有田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衝著金有糧的脖子就是一刀。
黑瞎子怕鬧出認命惹來麻煩,一腳把金有糧踹飛。
“你這個瘋女人,你要謀殺親夫嗎?”金有糧趴在地上,捂著被砍傷的手臂罵道。
金有富嚇得連連後退,金有田則強忍著害怕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金有糧前面。
“弟妹,你冷靜點,老二有錯我們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可不能弄出認命,這是要被砍頭的,你就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金穗和金寶想想啊,兩個孩子還小呢。”
金有田的話擊中王氏內心,菜刀咣噹掉在地上,整個人突然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哭的力氣都沒了。
金有糧被反應過來的金有富攙扶起來,氣得臉色通紅,兇狠瞪著王氏:“我去找女人怎麼了?這麼多年我對你難道不好?不過是一時玩樂你就要動刀?我是一家之主,家裡的銀子我不能用?成天管那麼多,我早就受夠了,當初要不是你攛掇,我能跟爹孃提分家?”
金有田連忙拍了一下金有糧,沉聲呵斥:“老二,你少說兩句。”
“我說的不是事實?咱們為什麼分家?不就是她們成天在耳朵邊唸叨,再說了,現在哪個男人不找女人的,我只是出去找,又沒說要把人弄回來,還動上刀子了,信不信我休了你。”
休妻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李雲舟和黑瞎子都沒想到金有糧會說出這種話。
王氏滿臉不可置信,指著金有糧,顫抖著說:“金有糧,你要休我?”
金有糧火氣上頭不管不顧,一把推開阻止自己的金有田,怒吼:“對,我就是要休了你,你這樣的女人,我們金家要不起。”
李雲舟聽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力氣大得直接給金有糧扇得身體歪倒。
“孽障住口,王氏再多不是,她也是為你生育兒女的人,你就是這樣對自己妻子的?連休妻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你去賭去嫖,難不成是她讓你去的?”
金有糧第一次被李雲舟打,直接懵逼了。
李雲舟說完轉頭看黑瞎子:“也是你的兒子,這種事你來管教,沒得鬧出去讓我們蒙羞。”
黑瞎子點頭,面無表情將金有糧拉進柴房,兩隻手按在金有糧身體上的穴位上,直接讓他無法動彈,接著把柴房門重重關上。
不多時就響起金有糧悽慘的嚎叫,隨後一邊嚎一邊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