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春哥探出半個頭來,笑眯眯回稟,“少夫人,四姑娘昨兒晚上回文家去了,今兒是我們二公子自己來的。”
啪!
一扇子兜頭落下,打得春哥捂著腦袋,小跑離去,“二公子恁地打人,小的去尋阿魯哥去。”
入了韶華苑,春哥最喜。
他年歲小,嘴又甜,遇到韶華苑上下,要麼姐姐,要麼嫂子,喊得眾人心花怒放。
好吃的好喝的,自是少不了他。
屋裡頭,忍冬和蘭香左右扶了宋觀舟下來,與她稍微整了整衣裙,與齊悅娘、許淩俏一同出去,見了秦慶東。
如今,託她宋觀舟的福,齊悅娘與許淩俏都大方多了。
甚至,還能與秦慶東打趣幾句。
一番寒暄,宋觀舟趁此機會,招呼秦慶東去書房,“今兒表哥不在,說是吏部準備銓選授官,早早跟著四郎往吏部去了。”
“這是好事兒,觀舟對淩白兄的去留,可有想法?”
二人說著話,就往裡走去。
忍冬抓著藥膏,追了過來,“少夫人,若不然還是先抹藥?”
一聽這話,宋觀舟難得正色,“不曾看到我在招待秦二?快些下去!”
喲!
秦慶東呲牙,“少見你對忍冬發脾氣。”
哪知忍冬也不生氣,走到跟前,“二公子,您來得真是時候,少夫人正要躲過擦藥膏呢!”
噗!
原來如此!
秦慶東欲要轉頭勸說宋觀舟,可看到宋觀舟嘟著嘴兒,只得作罷,“那個……,一會子我走了,你再抓了你們少夫人去,五花大綁給她擦藥。”
“她敢!”
忍冬無奈笑道,“少夫人,您如今說話都疼,長痛不如短痛。”
“好了好了!”
宋觀舟落敗,妥協說道,“一會子再擦,我同二郎說正事兒。”
“哈!宋觀舟,也有你怕的!”
門板虛掩,小丫鬟們麻溜的上了炭火和熱茶,乖乖退出去,屋內,宋觀舟看向秦慶東,“我怕死。”
秦慶東微愣,繼而扇子輕搖,“有一說一,我從不曾覺得你怕死。”
“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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