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深深做了個長揖。
這等大禮,裴岸懶得受,側身躲過,倒是裴辰,等他行禮之後,方才上前扶住,“哎喲,大郎,何必這麼客氣,罷了,大姑娘瞧著是想起了郡主,傷心難忍,即是如此,也就不多留大姑娘了。”
送客之話,清晰明瞭。
金運繁輕嘆兩聲,恨不得直呼家門不幸。
可終歸是在公府,還是隱忍下來,“世子、四郎、少夫人,家父也差人來催,今日叨擾了,告辭。”
轉身欲要離去,卻見金拂雲還痴痴看著裴岸。
反觀裴岸,滿眼只有如花似玉的宋氏,金運繁不忍直視,低喝僕從,“快些扶了大姑娘……走吧!”
丟人現眼!
金拂雲的恨意,忽地像春日枯草,久旱逢甘露那般,從心底瘋長起來。
她一步三回頭,看一眼,痛一分。
裴辰旁觀,心中門清,如若不是客人還在,他只怕要冷笑出聲,金家還出了個情種,嘖嘖!
多新鮮呢!
金蒙如若在場,看到自己女兒這鬼樣子,只怕抬手就要打死這女兒。
裴辰去送客,裴岸卻表情不悅,留在書房。
等到一行人離去之後,宋觀舟才拉住裴岸大手,“怎地著急回來,擔心我被欺負啊?”
“雖說有父親與二哥在,但你性子綿軟,我怕金拂雲不擇手段,誤傷了你。”
“在韶華苑,她哪裡來的勇氣……”
“就怕她魚死網破,本已在深淵,還拉你同去,那才是不值當。”
說完,回握宋觀舟的小手,“也該用飯了,走吧,歇一會兒。”夫妻相攜,走出書房,屋外北風呼嘯,裴岸卻心裡暖呼呼的,“你不知我聽得說你二人單獨在書房時,何等擔憂!”
當然,也聽得那句話,我們心悅彼此,相互成就。
“她不會在韶華苑自尋死路。”
“都說了不見,怎地父親與二哥還帶著過來?”
“你當我想?”
屋外傳來裴辰聲音,裴岸回眸,“這麼快就送回來了?”裴辰哼笑,“咱這府邸對於金大將軍可不是好地兒,他早早就差人催促,眼見我送到門口, 恨不得逃一樣離去。”
不過裴辰也擔憂金拂雲與宋觀舟單獨閒談,出個變故的,索性回屋的腳調轉方向,往韶華苑來了。
正好,下人也擺好飯菜。
裴辰差人同蕭引秀說了一聲,就留在韶華苑用飯,裴岸陰沉著臉,“二哥,怎地讓金拂雲來韶華苑撒潑?”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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