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觀舟不嫌棄,實則與觀舟無關,都是我——”
若不是場合不對,宋觀舟都要大笑出聲,她壓著胸口大笑,憋得鵝蛋臉略有紅暈,哪知旁人看來,只覺得她可憐。
因著裴樺來扶,裴岸也就順勢回了飯桌,蕭引秀緩緩坐下,再不想看對面那囂張女子半眼。
糊弄誰呢!
只是,同一個孃胎裡蹦出來的兩兄弟,為何一個浪蕩得成不樣子,一個卻又為了娘子能做到這份上。
只可惜,倒成了她的不是。
若不是現代社會多活了些年歲,今兒宋觀舟定是壓不住笑意,她好不容易平和爆笑,看著梅太太兩相為難,於心不忍。
索性起身,斟了桂花女兒紅,滿盞舉到眼前,“二嫂,是妹妹心直口快,嫂子一片為我夫妻打算的心意,險些被妹妹誤了。妹妹這裡賠個不是,請嫂嫂莫要與我計較。”
說罷,同裴岸一般,豪氣仰首,一飲而盡。
齊悅娘見狀,剛要示意蕭引秀就此揭過,又見宋觀舟斟滿酒水,再看向梅太太,“好嬸子,原諒孩兒今兒魯莽。”
說罷,一口吃完。
梅太太本還有些心梗,因著裴岸夫妻二人的軟言細語,這會兒也緩和下來,假意嗔怒,“與嬸子還說這些見外的話,凌俏,北哥兒媳婦,快些勸住觀舟,可莫讓她貪杯。”
因酒水綿軟蜜甜,宋觀舟只覺得喝蜂蜜水一樣,有時還嫌棄這杯盞小了些。
再看蕭引秀面龐之上更多尷尬,她心中哼笑。
立時藉著梅太太這話,故意撒嬌,“好嬸子,您瞧瞧,二嫂還在生我氣呢。”
兩桌女眷連著哥兒那一桌,齊齊看向蕭引秀。
蕭引秀被宋觀舟搞得措手不及,訕笑兩聲,再抬頭,裴辰視線陰冷,直直看了過來。
她只覺胸口鈍痛,還不及反應。
梅太太與連忙拉過她手來,“好孩子,你年歲稍長她這潑猴些,嬸子知道她性子猶如孩童那般,沒個輕重,瞧著她年歲小些,讓著這潑猴些。”
話音剛落,宋觀舟又哐哐哐倒滿酒盞。
“二嫂,不如再罰我一杯,定要消消嫂子心中悶氣。”
話音剛落,不等許淩俏張芳慧二人阻攔,她又是一口吃掉,齊悅娘連連喊著潑猴,“你怕是消遣你二嫂來著,藉此多討二嬸的酒水吃來著!”
宋觀舟向著齊悅娘拋了個媚眼,“知我者,大嫂也。若二嫂再不原諒,我吃了這一壺——”
蕭引秀沒好氣的鼻子噴氣。
“我哪裡敢生你的氣,瞧著你今兒要把二嬸子的桂花酒全吃了,一會子祭月,妹妹們都快沒得酒,倒成了二嬸的不是。罷了罷了,你快些坐下!”
宋觀舟莞爾一笑,“二嫂果然寬宏大量,妹妹謝過!”
蕭引秀:……左一個寬宏大量右一個心胸開闊,你噁心誰呢?!








